军医的解释,徐校长看着躺在担架上的那名队员的胸口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转身走向第二副担架。
掀开第二副担架上的白布单,徐校长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那种感觉,就像你的心脏被一个人提起来然后放在手中狠狠的揉捏一般。那种痛,让徐校长不由得用右手紧紧的抓在了他的胸口处。
担架上躺着的那名队员,此时的摸样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他的头上,身上,还有他的双手双脚,全部都布满了伤口。有的地方,整块皮肉都被撕了下去,露出里面白森森的骨头。还有那名队员已经被彻底抓烂了、已经没有一处是完整的脸部,让徐校长只能通过他面部的几个孔洞,来分辨这名队员的五官的位置,回忆他生前的模样。
尤其让徐校长感到心痛的,是那个队员的右手臂。那条自肩膀至手臂肘部已经只剩下白骨,可是这名队员的右手上,还紧紧的攥着一柄刀刃上满是豁口的“大砍”。看着那名队员紧攥着“大砍”的握柄处的那只苍白的右手,还有那高高突起的指骨,徐校长可以想到这个队员的右手攥的是多么的紧。
就像徐校长刚刚看那副担架上的队员的时候一样,看到徐校长的眼睛盯在了自己抬着的队员那紧握着“大砍”的右手上,抬着担架后部的一名军医一脸悲痛的说道:“校长!他的右手攥的太紧了,我们根本就掰不开……我……”
那名队员说着话,忍不住哭出声来……
“让他带着吧!还有这个输液瓶,也不要摘……哎……”徐校长轻叹了口气,右手轻轻将那名队员身上盖着的白布单再次再次蒙上。然后,左手推开一个警卫员递上来的救心丸,转身朝着另一副担架走了过去。
随着走过一副副担架,掀起一副副担架上罩着的白布单,徐校长的脚步也越来越踉跄。
当走到最后三副罩着宽大的白布单,白布单下却只有中间一点儿隆起的担架前的时候,徐校长颤抖着伸出左手抓住了一副担架的白布单的一角。可是,徐校长却久久没有将白布单掀起。此时,他竟然觉得左手抓着的白布单的一角,是那么的沉重……
看着眼前担架,徐校长眼中的泪水泉涌一般奔流而出。他不敢看,也不能看!他怕他掀起白布单后,自己看到担架上的东西的一瞬间,会承受不了担架上面得东西带给自己的巨大伤痛……
“这三名队员……只剩下这些东西了。他们……他们……”一名抬着担架的军医看着他抬着的那副被白布单罩着的担架上那隆起的一点儿,声音哽咽的说了几个字后,就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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