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毯子颤抖了一夜,几乎算是又熬了个通宵。
还好天色渐亮,窗外越来越白,她的恐惧和无助才渐渐消退,能够正常地起床吃饭上班。但是,那怪梦的内容时不时地袭来,一帧帧画面经常毫无征兆地跳进脑海里,如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四年前,她之所以在经济并不宽裕的情况下开始心理咨询治疗,“不会做梦”这四个字,就是其中原因之一。
何莞尔本已经对做梦这件事没有期盼,然而却在柯知方去了大洋彼岸的这一个月,她忽然有了这个能力。
但做梦这件事来得猝不及防,她没有丝毫准备,尤其是连续两次经历那诡异的梦境。
何莞尔本是不喜欢麻烦别人的性格,但此时此刻,她不得不求助于柯知方。
然而,柯知方的电话却一直关机,从早上打到中午,一直没有通。
何莞尔捏着手机望着天花板,空前地无措。
“哟,你躲在这里打电话?”耳边忽然响起谁的声音。
一低头,何莞尔看到聂芸站在她对面的咖啡机旁,捻起一包怡口糖,撕开包装后倒入咖啡杯里,慢条斯理地搅拌。
“看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怎么,遇到了难题?听说你跟进的那篇商业银行不良贷款率突发增高的系列报道进展不大顺利,有没有想过换一个难度小点的话题?”
聂芸满脸的春风得意,端起咖啡抿了口。
“多谢挂心了,小小的麻烦而已。”何莞尔并不想和聂芸多说。
她微微一颔首就打算出门,然而但聂芸显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出门前,聂芸喊住了她。
“何莞尔,是不是也太下作了一点?我警告你,离我的采访对象远一点,他不会理睬你的,你别自作多情了。”
何莞尔愣了愣——采访对象?哦,聂芸是在说莫春山。
问题是对于她来说,躲莫春山还来不及呢,哪里还会主动撞上去?
何莞尔叹了口气,终于回应:“放心,我一点都不感兴趣的,你别太过于神经质了。”
“神经质”这个词显然刺激到了聂芸,她声音不自觉地扬高:“是吗?那你怎么解释你出现在桐城路桥这件事?又怎么解释你冒付莹莹名义接近莫春山的事?”
何莞尔回眸看她,再一次强调:“你的事我没兴趣管也没心力管,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接近你看上的人。与其在这里找我出莫春山不大搭理你的气,不如好好思考一下你的采访方案怎么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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