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番扎手扎脚水花四溅,十几秒后好容易挣扎起来,头发已经全湿,还呛了**味道的温泉水,十分狼狈。
何莞尔这才消了气,得意地扬了扬眉:“打不过我你还嘴贱?喝点本壮士的洗脚水吧!”
疯够闹够了后,顾念倒是和她解释起来:“我确实是订了一号院的,结果下了飞机酒店就打电话来,说有个冤大头需要一号院招待贵宾,希望我能把一号院让出来。冤大头开的条件是二号院三天的房费全免,外加一瓶95年拉图。你说,这么大的便宜我能不占?当然马上同意,结果太高兴了忘记通知你改地方了。”
何莞尔一阵无语——她错了,有钱确实可以为所欲为,莫春山出手够大方,饶是顾念一双富贵眼也抵不住诱惑。
“不过再说,我真没想到这种酒店还能离谱到你带错地方。怎么,你这是见到了冤大头本头了?是高端土还是洋气黑?”
何莞尔哑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冤大头,更不想和顾念说她和莫春山之间的过结。
她掬了把水撒向顾念的颈项,顺势岔开话题:“你不是说一辈子也不会朝这个方向来吗?”
这是何莞尔掐头去尾的文明用语,顾念当年的原话可是“我屙尿都不会向庆州的方向,死在外面骨灰也不往这方向飘”,以至于这些年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几乎都是在顾念的地盘。
现在,她不仅回来了家乡,还这有生根落地的打算?
顾念把池边的毛巾弄湿又拧干,顶在额头上优哉游哉端起的龙井喝了口,舒服地吁出一口气,一副老气横秋的老太太模样。
她斜睨何莞尔一眼,眸子里笑意浮动:“年轻时候不懂事的戏言而已,我现在是个商人,哪里有商机,人就往哪里去,跟什么过不去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那这边有啥大生意?”何莞尔有些好奇,声音都扬高了几分,“我们这西南边陲还能比过东南沿海?”
“何记者,拜托你多点政治敏锐性,”顾念扬起下巴颇有几分得意,“好歹前年也升了直辖市,现在还要借着东风打造国际大都市。我生不逢时没遇上沪市高速发展的时候,这不回来撞撞运气吗?说不定遇上几支原始股,傍上粗腿飞黄腾达起来,到时候自己就是豪门了,也不用靠皮相讨生活。”
何莞尔耸耸肩,不想接她的话。
这厮最近几年想要把生意做大,难免说话间不往大政方针上靠,显得自己高大上一点,只是往往下半阙就露出她当年马克思主义靠抄的才勉强及格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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