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横在走廊中央的孟千阳,和他身旁两个手足无措的服务生。
何莞尔愣了愣。
她刚才好像扔了什么东西,哦,有果盘,还有红酒。
她笑容凝固在脸上,心里发虚,脑海里有个不祥的念头。
难不成刚才她顺手扔出去砸人的东西,是眼前这位的?
“大姐,你刚用来泼人的是我们家的红酒!”孟千阳咬着牙,指了指湿漉漉的地毯,还特别强调了“大姐”二字。
又痛心疾首地说:“90年的La Tache,可不是82年的雪碧!”
孟千阳越说,越觉得心口疼。
这酒贵不贵的不好说,关键这是他家老板最爱的一款,加上喝一瓶少一瓶的存量,平时他想偷喝都没那个胆。
眼看着今晚老板招待客人他有希望能蹭酒,结果一口都没喝上,全便宜了地毯!
何莞尔则直盯着出现在孟千阳背后的莫春山,呆若木鸡。
这是不是就叫山不转水转,今天上个班、骂个人、吃个饭、打个架都能遇到莫春山的人或者莫春山本人。
一定是她水逆,一定是。看来真得学学小雷,虔诚地转条锦鲤了。
看到地上的一片狼藉,何莞尔无以复加的心虚。
她刚才在做什么?穿着长裙踹人踩人,骂脏话、发酒疯,还把莫春山的水果和红酒打砸了一番。
这一次,丢脸可真丢大发了。
还有,如果这瓶红酒价值五千以上,她这就够上毁坏公私财物罪的立案标准了……
“这酒多少钱?”她偷偷拉着顾念,问了句,又被空气里的酒香勾得咽了口唾沫。
后者白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比出一个“六”。
“六千?”她倒吸一口凉气。
“六位数!”顾念很看不得她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你大半年工资没了。”
何莞尔头皮都紧了,脑子里一团乱麻。
她又干坏事了,苦主是莫春山。
这下梁子结大了,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现在该怎么办?一句简单的“对不起”,他一定不会接受她的道歉,那如果她跪下叫“老板饶命”,他会不会大发慈悲,不和她计较?
何莞尔心里闪过无数个念头,然而开口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结结巴巴说了句:“我我我我我去尿尿。”
刚说出来就恨不得捂住脸,嗯,万变不离其宗的尿遁,只是怎么不用个文雅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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