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把手里拎着的女士拖鞋扔在她面前:“穿上,多大了还爱打光脚?”
何莞尔沉着脸噘着嘴穿上了拖鞋,眼睛也不看他,但那眸子映上走廊上冷白的灯光,却似一汪流动的春水。
莫春山忽然不舍得就此道别,伸手撑在走廊入口处,刚刚好挡住她,似笑非笑,说:“你这样绷着脸,很容易有鱼尾纹哦?”
何莞尔仍旧板着一张脸,但终于肯说话了:“金主爸爸你别理我好吗?我现在是下班时间。”
莫春山饶有兴致地靠着门说:“我不喜欢被叫姐夫,更不喜欢被叫爸爸,你能不能换个像恋人之间的称呼?”
“不行,”何莞尔干脆地拒绝,继续沉着脸,“我脸皮还没厚到那个地步,再修炼千年差不多。”
“千年?莫非你的脸是沉积岩?”莫春山瞥她一眼,笑意渐渐溢出眼眸,“我还以为是花岗岩。”
何莞尔正在想花岗岩是什么梗,已经听到他漫不经心解释:“花岗岩是火山喷发后形成的,和你脑部的地质环境很像。”
“你什么意思?”何莞尔真被他气得快要跳脚,握紧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信不信我揍你?”
“我信的,你不仅嘴毒心肠也毒,如果加上胖这一点,让我想起了一种动物。”莫春山说着,眼尾的笑意味深长。
何莞尔忍不住抱着头:“莫春山!你再给我起外号,我真要打爆你的狗头了!”
“所以我们真的应该好好继续讨论一下怎么称呼彼此的问题,免得我忍不住地乱叫你的各种绰号,”莫春山回答,然后皱着眉头摸着下巴,说道,“你直接叫我的名字不是太好,要知道一般多年的老夫妻才会返璞归真直呼其名,这样合适吗?”
“谁和你是老夫妻,你少自作多情好不好?”何莞尔再一次忍不住怼他,“现在又没有外人,我想怎么喊就怎么喊,你管不着。”
“对啊,既然你自己都承认是内人,那是不是该换个内人应该有的称呼?”他继续抚着下巴,满脸的戏谑的笑,偏偏一张俊脸唇红齿白风度翩翩,于是在何莞尔眼里显得更加讨打。
看着人模狗样的,还经常装高冷,实则满肚子的酸话和坑蒙拐骗,她一个不留神就会遭了道。
她怎么就瞎了眼,竟然觉得自己对他还有那么一丝意思的?这人明明就是精神分裂双重人格啊!
“莫春山我发觉你胡搅蛮缠起来也很可以的。”何莞尔咬着牙,说。
莫春山见时机差不多了,马上泼过去一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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