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里是没有现货的,要做得精巧能见人,非出自名家之手不可。
说起来庆州城三千万人口,然而订做手工旗袍的地方不多,数来数去就那么几个有名的师父,还都需要预约至少半年以上,何莞尔这一番临时插队的,自然是给了大价钱的。
才嘉说给她安排的是一位做旗袍四十余年的焦师父,从没对外做过广告,全靠老客人的口口相传,据说在他那里做过旗袍都就再看不上别家,收费也不是特别贵。而几十年来焦师父那里说不上客似云来,也是因为他亲手裁亲手缝,一针一线都是亲力亲为,于是一年里只有功夫做出二十件旗袍,算起来一个月做不到两件。
所以这焦师傅还有个“焦二十”的妙称。
何莞尔从才嘉口里得知焦二十这名号的时候,莫名地觉得耳熟。她总觉得以前似乎有人和她提过这么一个人,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只记得确实有这么一个怪脾气的旗袍师傅,做生意看心情的。
才嘉也和何莞尔说,焦二十的预约时间,据说已经到了后年,且现在已经不接新客人的生意了,紧俏得不得了,她也是托了好几个人才说服焦师傅的。
何莞尔当时一听就觉得这是位喜欢走饥饿营销的怪脾气裁缝,一年肯定不止做二十件旗袍,甚至还能猜到他哪里是没精力多做旗袍,那只是因为客人给的价钱还不够高而已。
何莞尔乖巧地不去戳穿,也不去八卦旗袍多少钱插队又需要多少钱,只管听才嘉的安排到时候上门量衣服就是。
莫大佬财大气粗,也不知道到底给了多少钱插队,反正庆州稳坐第一把交椅的焦二十和她约了周六下午量尺寸。
莫春山自然不会那么闲陪她去,又是才嘉代劳陪何莞尔一同前往焦师傅的铺子。
本以为会见到个怪脾气的山羊胡老裁缝,何莞尔万万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焦二十看起来也就五十来岁,穿一身老式的西装,胖乎乎的温和又客气,脖子挂着条量尺寸的软尺,一笑就没了眼睛。
他知道是何莞尔要量衣服,殷勤地把她和陪同一起的才嘉迎接进了专门接待贵客的小房子里,还给上了好茶,一而再再而三地称赞何莞尔这样难得的美人能穿他做的旗袍,那是衣服的幸运。
何莞尔更加笃定了这哪里是什么傲娇的怪裁缝,明明就是精明深谙女人心理的生意通,否则哪里能混成什么庆州旗袍届的大佬。
焦二十的手脚利落,经验老到给出的建议也很实在,何莞尔和才嘉只花了半小时时间,就已经选好了一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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