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顾明坤的内敛不同,顾景文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魄人的自信。
即使是与大哥说话,眼神依旧有些微微向上飘。
顾明坤道:“梁兴你跟他说。”
梁兴逻辑严谨,言语简练,不到两分钟,便是把事情经过一一道来。
“爷爷被关在棺材里?”
“就带了三个拳把头来,就敢跟人家挑衅?”
顾景文摇着头,没再说什么责怪的话。
“这里的村民太碍事。”
他挥挥手,立刻有一人上来。
“顾董,有什么吩咐?”
顾景文道:“把村里的人都弄晕,随便什么办法,让他们安静的躺在家里就行。”
顾明坤提醒道:“别弄出人命。”
顾景文没插嘴,那人点点头,退下了。
不一会儿,那人带着几个人,悄悄潜进了村子里。
这时,一个年约五十左右的老者,走了过来。
说是老者,其实不准确。
他剃着精神的短发,两鬓虽然斑白,但双眼炯炯有神,黑暗中极为惹人注意。
他一走来,顾景文与顾明坤,都下意识站直身体,恭敬道:“蒋叔。”
“对方八人?”这位六扇门的总统领,在顾家地位,可以说是仅次于顾云清。
不过地位虽高,但权力有限,且并不会插手顾家商业事宜。
是作为保护神,保护着顾家,与顾云清。
“是,有八个道士,还有一个女法医。”顾明坤道。
蒋谈秋问:“请的是洪义海的三人?”
顾明坤道:“是。”
“人在哪里?”
“车里。”顾明坤指着一辆车。
蒋谈秋走过去,一旁人赶紧拉开车门。
车里躺着的是杨真,此刻意识无,躺在后座,胸前练功服沾染大片殷红。
脸色惨白,身子骨松软,仿佛死人。
蒋谈秋伸手在他身上摸了一阵,从头摸到脚,微微颔首,有些许讶然:“筋脉被震裂,还是一瞬间震裂的。对方拳脚功夫,已经大成。”
“蒋叔,用得着这么夸大吗?洪义海的老东西我早就看他们不爽了,不就是懂点蔡李佛拳么,整的跟当代杨露禅似的,有那资格么?”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三四岁的男人。
光头,一米九,肌肉虬结,此刻抱着膀子,短袖汗巾被撑得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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