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付恩溥。”付恩溥稽首,一点不端着架子。
“贫道玄阳。”
陈阳起身,稽首还礼。
而后明知故问:“道长为何深夜来此?莫非说经台深夜不接客?”
付恩溥:“……”
“咳咳。”付恩溥道:“我寻讲经声前来,就来到了这里,刚刚是你在这里讲经?”
陈阳点头:“是我。”
接着不好意思道:“是不是讲得不太好?抱歉。”
“讲得很好。”付恩溥心想,你这都算讲得不好,什么样的算好?
“我听师弟说,道长今晚都要待在这里?是准备继续讲经吗?”
陈阳嗯了一声:“有这个打算,但想想还是算了。”
“算了?不能算不能算,好好的为什么算了?”
“我担心讲经声打扰到各位道长休息……”
“不打扰的。”付恩溥道:“你看,他们都来了,都是想听听你讲经。”
陈阳故作惊讶的走到台边,看着台下的众人,露出“震惊”的表情。
“可是,我从未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讲经。”
“我…我好紧张。”
付恩慧微笑道:“不必紧张,你平时怎样讲经,就怎样讲经。”
陈阳矜持一笑:“那就献丑了。”
付恩慧退后,盘膝就坐在陈阳不远处。
靠的近就是好,待会听的也更清楚。
人多就是好啊。
刚刚这位付道长,第一个上来,身份肯定不低。
估计在楼观台也是有几分话语权的。
陈阳没有直接就说名额的事情。
夜很长,他有的是时间。
单刀直入也得看时间场合合不合适。
至少现在,不合适。
下面的道士半天没见付恩溥下来,等得有点急。
直到……
“咚!”
那熟悉的木鱼声响起,他们才恍然大明白。
这居然就直接开始了。
“住持,老梁他太不像话了!”先前那个道长生气道:“他就顾着自己,根本不管我们,太自私了!”
梁法融苦笑道:“行了,说这些干嘛了,上去吧,自己寻个位置坐下,好好听。”
说完第一个就跑上去了。
先是看一眼陈阳,看着如此年轻的道士,心里颇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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