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今天前来的医生。
里面的屋子大门敞开着,里面有谈话的声音传出,人似乎不少。
医生们看见两人,并未在意。
叶言领着陈阳就向屋子里走去,之前那个年轻道士看见两人,也没说什么。
人都来了,他总不能把人赶走,而且他也没这个权利。
屋子里的人比外面还要多,一群道士,年纪都不小。
“老叶,别撑了,好好休息,回头我跑一趟,找他们好好问问,肯定能治好的。”
说话的老道长,陈阳认得。
是项伯当。
陈阳也不意外,项伯当去了上真观,和自己把误会说开后就离开,想必就是来这里的。
陈阳没上前,就站在人群外,垫着脚尖从人群缝隙向里面看去。
床沿上坐着一个七八十岁的老道士,面如枯槁,双眼一片浑浊,道服下的身体瘦骨嶙峋。
“我没事。“叶望海摆着手,很有些无奈的看向一旁老道长:“老祝,你们都出去,别骚扰我。”
老祝摇头:“望海,别倔了,把情绪放松,好好接受治疗。再说了,人家伯当亲自过来一趟容易吗?你再不想治,这个面子要给的吧?”
叶望海不语,过了几秒钟,忽然一叹:“不是我不给面子,我身体我自己知道。这不是病,也不是伤,治不了的。”
“不试试怎么能知道?”
项伯当道:“咱们道门医字辈的弟子,人才辈出。就算我不行,其他人肯定行。回头我去跑一趟,他们只要在道观,绝对不会拒绝的。”
叶望海摇摇头:“没用的,别白费精力了。”
“叶望海!”项伯当突然吼了一声,两只眼睛怒睁着,瞪着他:“你能像个男人吗?”
“什么都不做,就在这里说不行,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叶望海哼道:“没人比我更男人。”
“那你叽叽歪歪个什么?让你治病你就治病,治不好就去死,棺材我给你买!”
“告诉我,你到底治不治?”
“不治。”叶望海还是摇头:“虽然我怕死,但横竖都是死,还不如安安静静度过晚年。我可不想天天喝那些苦不拉几的药,受那种折磨。”
“你……”
项伯当气的想打他。
他如果不是这幅德行,项伯当绝对一脚踹过去。
真他妈太气人了。
以叶望海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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