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等人,眉头紧蹙。
“陈道长。”不语方丈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的敌人是邙山的妖,而不是自己人。”
陈阳问:“这位大师怎么称呼?”
“贫僧不语,白马寺方丈。”
“敢问不语方丈,方才巫马宣咄咄逼人,要我道门割地赔礼时,你在哪里?”
“陈道长……”
“再问不语方丈,我陵山道院几位真人,几次三番道出事实,无人相信时,你又在哪里?”
陈阳的音量与情绪,不断提升。
每说一句,他就向前一步,最后脸色严肃,猛地呵斥道:“现在真相大白,我给了你们要的证据,不语方丈站出来和稀泥?贫道就问不语方丈一句,你配吗?”
“哼!”
不看他难看的脸色,也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陈阳拔剑出鞘,朝着巫马临走过去。
巫马宣沉声道:“陈道长,你想做什么?”
陈阳道:“既然你有话在前,我自然要满足你,免得,有人说我道门弟子,敢说,不敢做!”
巫马宣道:“陈道长,此事是我孙儿有错在先,刚刚有得罪的地方,我代他道歉……”
“不必。”陈阳扬起剑:“年轻人,犯错在所难免。但错了,就得认,也得学会接受错误带来的后果。知错能改,挨打立正,才是好孩子。”
巫马宣道:“陈道长,你真的一点面子也给我?”
陈阳道:“贫道的面子,你没资格接。”
这时,徐长茂与苗玉泉,双双向前。
他们见过很多前来北邙的道门弟子,其中不乏天才。
但没有一个人,能有陈阳这样适应北邙的气氛。
每个人来了这里,都摆脱不了俗世规矩的束缚。
真正像陈阳这样,初来就融入北邙,他是第一个。
“巫马宣,你这张老脸还要的话,就待在那里别乱动。话是你自己说的,现在反悔,别怪我们不给你面子。”
两人左右持刀,毫不客气的说道。
巫马宣握剑就要上前。
她说话时哪里想过自己孙子会真的承认。
让她看着自己孙子在面前被废,绝不可能。
她横剑上前:“陈道长今天饶我孙儿一次,他日我必登门致歉,你若执意而为,那今天,老婆子舍一身剐,也得护我孙儿周全!”
“闪开。”
陈阳看都不看她,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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