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爷爷坐会儿。”姜晨还好,尉迟德却是苦着脸,一前一后来到已经坐在石桌边上的岳殊同身边,岳殊同随意指了指身边的两个座位,姜晨两人分坐两边。只见那岳殊同突然狡黠的一笑,从脚下拿出一坛子酒,还有几只酒碗,分发给姜晨和尉迟德后,随即给两人将酒倒满,说道:“今天给你们两个小家伙尝尝我藏着的好酒,千年灵松露,好好品一品,听说对修者很有好处。”
姜晨和尉迟德却是显得有些拘谨,岳殊同笑骂道:“你两臭小子就别装了,偷着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今天放开喝,酒管够,我可不是琴儿那丫头口中说的什么老顽固。”
姜晨却是略微有些尴尬,而尉迟德听岳殊同这样说,却是厚着脸皮笑了笑了,闻着酒香喉结还耸动了一下,却是不敢有什么动作。只见岳殊同给自己也倒满一碗,端起酒碗和摆在姜晨、尉迟德面前的酒碗碰了一下之后,自顾自的细细的喝了一口之后,闭目满脸陶醉之色。随即睁开眼之后,看姜晨两人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却是一笑,不管两人,自顾自地喝着。
尉迟德看这般情况,感觉确实不像是岳爷爷设陷阱故意试探两人,鼓起勇气试着端起面前的酒碗,姜晨也是这般。两人边看着岳殊同的脸色,边试着把酒碗送至嘴边,动作缓慢。看着岳殊同确实不管两人,学着岳殊同的样子,细细的喝了一口,瞬间感觉嘴中灵气四溢,甘甜之中带着淡淡的苦辣之味,仿佛带着两人说不上来的意境和人生百态之味。
岳殊同望着杯中金黄色的酒浆,突然开口吟道:“银月照龙首,清风动松露。人间纷扰扰,皆为利与名。君爱身后名,吾爱眼前酒。饮酒眼前乐,虚名何处有?”
姜晨和尉迟德虽不知岳殊同为何慨叹,但却并妨碍尉迟德趁机拍岳殊同的马屁,连道“好诗,好诗。岳爷爷好久没听到你作诗了。”岳殊同却是笑骂道:“你小子能听懂才怪了,和你老子一个德性。”
随后又和姜晨、尉迟德碰杯之后,将碗中之酒一饮而尽,姜晨轻轻的喝了一口,却见尉迟德也学着岳殊同的样子将碗中之酒一饮而尽,酒劲瞬间逼红了尉迟德脸庞,忙运转灵气才将酒劲压下,还学着大人模样喝道:“好酒”,把岳殊同逗的哈哈大笑道:“你小子贪老夫坛中之酒,也不至于这样吧!不过小晨却是不痛快,都是小男子汉了,干了这碗酒,还有三碗。今晚你母亲不在家,闯开了喝,每人管你的。”姜晨只得将碗中之酒一饮而尽,不过有尉迟德的前车之鉴,姜晨却是将倒入口中的酒,细细的吞咽的胃中,感觉胃中暖洋洋的,随后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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