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的看着自己,而他自己也是感觉脸上冰冰凉凉的,知道自己已是失态,连忙用衣袖一抹。尴尬的端起酒杯笑道:“蕊北姑娘这曲子写的很好,就是凄凉之意太浓,有损心神。”
蕊北歉意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蕊西却是开口打趣的说道:“我这妹妹呀!平日就心思复杂,总是伤风悲秋,不过我们阁主却是很喜欢蕊北填的词,说很有意境,没想到赵公子也有这种感触。”
赵心尘面带忧郁,心中想着母亲临去世之前仿佛就是如此这般的光景,而那时幼小的自己只能无助的看着那凄惨之事发生。赵心尘瞬间恍惚之后才又回转心神问道:“听蕊北姑娘的词曲里面有浓浓的情丝缠弄,可是为情所伤?”
蕊北连连摆手摇头道:“没有,没有,只是平日来见惯了阁中姐姐们为情伤神,心有感触所作,难登大雅之堂,让赵公子见笑了。”蕊西却是又打趣了蕊北几句,气氛变得融洽了几分。几人随意的漫聊着,从诗词歌赋又转到在朝在野的那些诗词大家,又说到有那以诗词歌赋入道的修者,又转到这次君上召集的这次军演大比。只听赵心尘向姜晨问道:“姜公子,你为何没有参加此次的军演大比?”
还不待姜晨说话,尉迟德已是抢先笑着说道:“阿晨还用参加大比,他现在已是雏鹰卫的校尉了。”
“什么?姜公子已被定为雏鹰校尉了?”赵心尘惊问道,他以为尉迟德是在开玩笑。
尉迟德听赵心尘不信其言的口气,顺势从姜晨怀中掏出一方非金非玉的牌子,姜晨却是来不及阻止,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赵心尘接过尉迟德递过来的牌子,细看之下,那面牌子上刻有一团祥云,一只雏鹰露出大半边身子,正做展翅翱翔之状。翻过背面写着“雏鹰卫兵符;朕赐予之”,左下方又刻有几行小字,写着姜晨的名字还有出生籍贯等等。
赵心尘看罢,心中激荡不已。自己一直以为雏鹰卫的统御之权会落到一位老成持重的将军手中,再不济也会选一名有过作战经验的年轻将领,比如:近年来风头正劲的白直宰相之子白举飞。经过刚刚短暂的交谈,已是了解姜晨的见识和才学都极为不凡,但真让他来统领那群锦衣子弟,怎么可能服众。虽然姜晨经过三国大比之后,名声微显,但他却没有参加此次军演大比,直接就被内定为雏鹰校尉。这样一来,更是让那些心高气傲的勋贵少年不服。
赵心尘自己倒是无所谓,他作为赵氏宗族子弟不可能会有手握兵权的机会,这是在开国之初赵氏本族三王叛乱带来的后遗症。但是就算自己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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