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束缚的男人吗?叶箫竺心道:母妃有话直说,何必拐弯抹角,赖在我头上?按下心头的火苗,她强装恭敬地澄清,
“母妃说这话可折煞儿媳了,儿媳从来没有挡着王爷不许他接近女子。”
不插手就好,太王妃乐得一个人安排,温笑着与她掰扯着,“我也晓得,你是个明事理的,这不是怕外人胡猜瞎说道嘛!我寻思着,让雯霏入府给成儿做个侧妃,雯霏她爹才去世,孤女伶仃,左右她与成儿是表兄妹,也可亲上加亲!”
绕这么大圈子,果然是为了此事,其实太王妃才是王府女主人,已做了决定,又何必再来知会她?直接迎进门不就妥了吗?非得标榜自己是明事理的婆婆,不会擅作主张,愿意与儿媳商议吗?看戏都嫌累得慌,还得陪她笑着去演,
“的确很般配,王爷确实该纳侧妃了……”
出来的路上,叶箫竺长舒了一口闷气,抬首望天,碧空上大朵雪白,遮云蔽日,明明天那么好,心情却那么糟。
不过是纳个侧妃而已,算什么大事?犹记得去年才成亲时,不到三天,他就纳了丁紫媛,那时的叶箫竺,庆幸且欣慰,他终于有了别的女人,没空找她麻烦。
如今不过是旧事重演,她为何找不回曾经的平和心态?心头喉间堵得慌,是怎么回事?
怔忡间,素芳道了句,“主子,王爷来了!”
闻声抬头,但见诚王迎面而来,叶箫竺并没有停下步子,依旧继续向前走着。
看她人已出来,神色不愈,张云雷停在原地等她行至身边时,才跟上她的步伐询问,“母妃找你作甚?”
“王爷已经答应,何故多此一问。”本想如实回答,然而临出口的,竟是一句呛人的话,叶箫竺自己都怀疑,这是她应该说的话吗?不应该啊!
他答应……?了什么?“难不成又是江雯霏的事儿?”太王妃找他说罢,看他脾气倔,跟着又找叶箫竺,想攻陷性子柔软的儿媳妇?他的亲娘哎,为了让他纳个侧妃,可真是煞费苦心!
明知故问,叶箫竺不想看完太王妃做戏,再来看诚王做戏,好没意思!在他开口装可怜之前,她先表明态度,
“王爷尽管纳妃,日子你们随意定,我没意见。”
“我有意见!”看样子小叶子已受了太王妃的荼毒,张云雷心里苦,想申冤!“我根本就没有答应母妃,母妃她是在挑拨离间!”
事实如何,她其实并不关心,只要太王妃有那个意思,孝顺儿子最终必会妥协。况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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