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季慕惟也顾不得追究她的责任,一心想找原画者,忙向她打听,“找谁帮忙?人在何处?”
“是……一个叫葛肖的姑娘,新来的,她工龄短,不必画,便好心帮我作画。”
郁溪闻言一愣,“葛肖?”竟会是她?
张云雷看向他,笑得意味深长,“你们家那位!”
季慕惟莫名其妙,“谁家?郁公子家?”
“我……表妹!”郁溪颇觉尴尬,忍不住蹙着眉,埋怨了句,“王爷莫要乱说。”
张云雷一本正经道:“表妹不也是你们家吗?我说错了?你要想歪,怪我咯!”
温照乐得在旁看笑话。
一不小心,着了王爷的道儿,郁溪暗叹,失策失策!
季慕惟总算松了口气,“认识就好办了!”
齐海燕请示季小侯爷,她可否先行离去,季慕惟只道不可,“等人来了再说,确定是她所画,你才能走。这般糊弄,费本世子多少工夫。”
“是。”眼见着小侯爷动了怒,齐海燕再不敢多言,惟有应承,默立在一侧,盼着葛肖快些到来。
郁溪遂让人去郁家老宅将她请来,然而没一会子,那小厮独自归来,道:“郁府的秦伯说,葛姑娘今晚没回府,秦伯还以为是郁公子带了葛姑娘出去用膳呢!”
“没回府?不大可能吧!”郁溪不由讶然,“她每日都会准时回去。”
一旁的齐海燕心中一“咯噔”,忍不住道了句,“有句话,民妇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一个个都废话连篇,急煞季慕惟也!
“是,是!”话已出口,齐海燕后悔都来不及,惟有硬着头皮道:
“自打葛姑娘进了锦织坊,大少爷时常想请葛姑娘吃饭,都被她拒绝了,有两回,我还瞧见,傍晚回家的路上,大少爷拦着葛姑娘,请她坐轿呢!也不晓得会不会是……”
点到为止,齐海燕不敢再乱说,料想他们能明白。
郁溪闻言,眉头深锁,送葛肖去锦织坊那天,他就觉得季谦眼神不对,但想着好歹是王爷和小侯爷牵线介绍来的,季谦总要有所顾忌,不可能乱来,没想到他还是存了心思……
季慕惟深谙季谦的脾性,对女人时常先礼后兵,“我大哥不会情急之下用强吧?”
张云雷尚未出声,郁溪一听这话,已经坐不住了,“我得去找葛肖!”
“哎!”眼见他已着急起身,季慕惟提醒道:“他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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