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从不喜欢拿身份炫耀什么,只是今日,不想屈服,惟有借身份来堵人之口。
“罢了!”武安侯季华图更关心此事缘由,对郁溪的才华也算敬仰,是以并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让他立着回话即可。
听罢葛肖、郁溪的辩解后,季华图又质问那几个小厮,
“你们所见的情形是怎样?复述一遍。”
“少爷他……他……”
见他张口结舌,季华图沉声呵道:“实话实说,不必忌讳!本侯要听真相!”
瘦气小厮胆小,怕说错话,不敢出声,壮实的那个颇有分寸,接口回道:
“回侯爷,大少爷倾慕葛姑娘,邀请她到别院一聚,好生招待,哪料这郁公子突然闯进来,硬说少爷对葛姑娘心怀不轨,两人争执起来,郁公子下了狠手,打伤了少爷。”
侯爷说得义正言辞,要听真相,真说了事实,只怕他们几个死无葬身之地,深谙其道的他宁可胡编乱造,也不敢道出季大少的真实作为。
“胡说!他才不是请!”耳闻他们说瞎话,葛肖气不过,急忙争辩道:
“侯爷,民女自知无才无德,并不想高攀大少爷,他几次三番相邀,民女皆已拒绝,孰料他今日居然让人将我打晕带走,准备用强,民女醒来时,他……他正在解我腰带!”
歪曲事实,罪大恶极!郁溪辩道:“若然只是谈话,我也不至于跟他动手,季谦做的事,实在令人不齿,若不是我及时赶到,葛姑娘的清白就被他毁了。”
“哦?”季华图疑惑的是,郁溪怎会去得那般巧,“那你又为何会去别院?”
事出有因,郁溪不惧审问,“小侯爷需要她改萱皇贵妃的吉服,而她又没回家,有人说看见大少爷的人将她带走,我才找去。”
“你改吉服?”季华图有些不敢相信,儿子会让这么年轻的女子去处理吉服,打量着葛肖问,“来锦织坊多久了?”
葛肖回道:“不到一个月。”
那就更可笑了!“你有改吉服的资格?扯这样的理由,是认为本侯老糊涂,还是想说我二儿子也为女色所惑而胡乱分配!”
郁溪自问句句属实,绝无诳骗!“的确是小侯爷的意思,待他回来,侯爷一问便知。”
不见大儿子归来,季华图难免忧心,“去别院看看,谦儿如何了,怎么还没送回府。”
下人领命而去,季华图的目光落在郁溪那镇定自若的面上,试探道:
“你说我儿用强,那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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