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地追问着,“到底是谁?头儿您透露一点儿,小的心里也好有个数,掂量着来!”
白他一眼,班头沉呵道:“诚王!现在有数没!”
这书生居然有后台?还是王爷!牢里千奇百怪,总能让他瞠目结舌,惊讶地咽了口唾沫,武老三再不敢放肆,“有,有了!小的明白,必然好好照看!”
诚王要保之人,必定不简单,得罪不起啊!班头走后,武老三立即敛了厉色,转身直冲着郁溪笑道:
“爷您这边请,干净得很!晚饭您想吃什么?尽快开口,山珍海味不定有,鸡鸭鱼肉却是少不了的。您尽管把这儿当自己家就好!”
变脸之快,令人咋舌,神色自然且随意,他丝毫不觉尴尬,如此无常反复的行为,也是令人佩服,郁溪不能白被他奚落,故意呛道:
“你是让我常住一辈子?”
“不不不!”武老三赶紧摆手,慌着澄清道:“只是既来之则安之,爷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小的能办则办,绝不懈怠!”
轻嗤一声,郁溪语带讥诮,“岂敢劳烦您!”
头一回入牢狱,郁溪算是见识了,才刚那间,只有稻草,阴暗潮湿,还有一股刺鼻的圣水酸味,而这间,居然有桌有凳,还有小床铺被,看来这牢狱也和外头一样,分它个三六九等!
有诚王在,只有季谦没死,他一定不会有事,但若死了……侯爷怎会放过他?再坏的儿子,也是骨血,侯爷不会罢休,以命抵命是少不了的。
若然真的去了,郁溪也不会后悔,到现在他都不认为自己有错,只要葛肖没事就好,全当自己为民除害,英勇就义了!
反正人总有一死,死得其所,便无遗憾。
他是无所谓,葛肖却忧心难眠,郁溪乃一介文人,书香门第出身,吃穿用度甚为讲究,如今竟让他坐牢,他怎生受得?
季慕惟问了她的想法,觉得可行,不再犹豫,决定让她来修改皇贵妃的吉服。
然而面对吉服,葛肖心绪难安,时常走神,陪在一旁的季慕惟看出了她的心思,了然一笑,“姑娘还在担忧郁公子?”
明摆着的事,她不承认也没人信,葛肖干脆点了点头。
季慕惟劝道:“有我和王爷打点,他在狱中不会受什么苦。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认真做吉服。一旦让萱皇贵妃满意,你便是锦织坊的大功臣,我也好拿这个说事儿,在我爹面前求情。”
“我明白,胡思乱想无用,”以她平民百姓的能力,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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