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的退了出来,罢了,再与她商议好之后,她愿意要孩子了,他就不必再体外。
紧拥着他,她开始长喘着,平息的他趴在她身上,踏实的拥住她,周遭一片安静,只余两人的心跳声,咚咚作响,
外头似乎没了动静,叶箫竺仍在担心,“她走了吗?”
他的眼里只有她,她却老实想别的,实在扫兴,“别提她好吗?这是我们的欢愉,管她作甚?”
这不合常情吧?“你可是才纳了她入府,就不管人家了?”
纯属迫不得已,“她是自愿听从母妃的安排,我是被迫接受,恰巧那几天你又与我赌气,你若是说一句在乎我,不希望我纳妾的话,我绝不会让她入府,不过是气你心里没我,我才脑子一热,应了母妃的要求。”
“还能怪到我头上?”叶箫竺才不愿做替罪羊,瞥他一眼,怨怪道:“说到底还不是你自己不够坚持。”
“你还好意思说我?”张云雷甚感冤枉,她是不晓得,以为她不爱自己的那几天,他有多痛苦,黯然神伤的滋味,如同失恋一般折磨人,
“你明明喜欢我,为何不肯说?你若早承认,我也有了固执己见的勇气,绝不会与母妃妥协。”
呶了呶嘴,叶箫竺垂眸回了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不想说。”
还不是承认了,那就是说她的确喜欢,只是说不出口而已,“太犟了你,”捏了捏她的鼻梁,张云雷道:“早晚有一天,让你亲口说你爱我。”
出了太多汗,感觉身上黏糊糊的,叶箫竺想起身去清洗,却被他拦住,“才出了汗,莫起来吹风,等汗消了再说。”
叶箫竺不服气,“那你都要去洗了,为何不许我去?”
原因很简单,张云雷下了床,回头道:“我没发烧。”
不想瞧着他光光的模样,叶箫竺扭脸哼道:“这会子想起来我发烧了?才刚折腾我的到底是谁?”
“你好了我才欺负你的,敢说这会子不畅快吗?”冲她笑了笑,张云雷拿她的手绢给她擦了擦额头和脖颈的汗珠,哄她休息会子,自个儿洗好之后,又回去继续陪她睡会儿,
还是他的怀抱自在,依在他怀中,叶箫竺感觉这转变太快,如梦似幻,才刚还怨他纳了侧妃,但当他来到她跟前,与她解释清楚后,她的心又再一次柔软起来,觉得他身为王爷,似乎真的没有骗她的必要,
也许是她耳根子太软,但他狠狠爱她时,她的确是沦陷在他的柔情蜜意里了,难道,这便是爱了吗?她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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