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表明你誓死追随诚王就好!”
温照只觉难过,“那我岂不是不能来找你了?”
瞥他一眼,郁溪略嫌弃,“你又不是我女人,还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温照别无它法,只能答应,“好吧!为了配合你们,我就暂且忍一忍了。”
很快两人便定下亲事,婚期定在三月。
尧帝的大丧之仪过后,二月二十六这天,梁启昀正式登基,改为隆熙元年!
诚王干脆称病,未去参加新帝的即位大典。隆熙帝虽未表现出不悦,但他已有打算,斩草必须除根!
自那日小产过后,丁紫骏便对佳玉十分冷淡,一口咬定她的孩子是丁紫腾的孽种,佳玉委屈之至,一再表明自己是清白,丁紫骏却是不信,冷落了她一两个月。
这一日,他忽然过来,佳玉瞧见他,喜不自禁,他却给了她一包药,
诡异的笑容里,半是威胁,半是哄骗,“想要证明你的清白,很简单,今晚,你去找紫腾,将这药下到他酒里,我便信你与他并无牵扯。”
他明明怀疑她,又让她接近丁紫腾?这是何道理?佳玉茫然生疑,“我是他的嫂子,怎能夜里单独见他?”
抚了抚她的脸颊,丁紫骏眼神复杂,“这是挽救我们感情的唯一机会,不要让我失望!”道罢,不由分说地将药塞进她手中。
手握药包,佳玉感觉越来越看不懂他,可她若不照做,只怕会被他误会一辈子!
将近午时,梁延州已在修业寺的沉水阁等了一个半时辰,母妃依旧不肯松口,不肯答应入宫。
看来,也只能让父皇亲自来一趟了。如今的梁延州,已从世子变成了皇子,也该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丁紫媛了。
外头的江山更替,丁紫媛也有听说,心急如焚,却无法出这修业寺。
瞧见梁延州的那一刻,丁紫媛有许多话想问,又不知该不该问,毕竟,她现在已算他的女人,再问梁延成之事,只怕梁延州不悦。
而梁延州,也猜到了她的心思,便想打消她最后一丝的希望,“梁延成已是无缘皇位,你就甭再念着他了,今后跟着本皇子,自有富贵可享。”
这种哄骗之辞,她又怎会相信?自嘲地笑笑,连丁紫媛都看不起现在的自己,更何况旁人?
“您贵为皇子,我只是弃妇,永远只能在这修业寺待着,何来荣华可言?”
揽上她柔弱的肩膀,梁延州爱怜地捏了捏她的小下巴,“放心,待大局定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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