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叶箫竺懂他,“你知道我的来历,就会明白,我一个现代人的思想,只想安静的过日子,根本无心争权夺利,当初答应去东昌,也是为了母妃,为了二弟。
去求段豫璜,我无所谓,拉得下脸,可是如今,竟得去陈国求助,我怎么做得到?”
倒也不需要正面相对吧?“其实也没什么,毕竟陈国皇帝还在,你们是要与他交涉,而不是陈弘峤。”
张云雷暗叹媳妇儿想得太天真,挑拨离间这种事,陈弘峤都做得出来了,证明他根本不是一个正人君子,也就不可能成全此事,
“可他是太子,他必定会想方设法阻挠我们联盟!”
“那是后话,既然段豫璜有此打算,我相信,他必有后招,如今的他,更希望你能成事,再联合陈国与大尧,实现他的愿望。众人拾柴火焰高,也许就有转机呢?”叶箫竺当然也希望同盟能成,如此,张云雷也就不必再遭受良心的谴责,
“不如这样,你且陪他走一遭,看看情形,若是陈国皇帝愿意帮忙,那正好对我们有利,若实在不愿,我们再作打算。”
似乎,也只有如此了。深叹一声,张云雷紧拥着怀中人,神色晦暗不明。
于是一行人又返回陈国,段豫璜带人去面见陈帝。
说来当初钰娇悔了他的婚,陈帝过意不去,当即接见。
段豫璜并未将自己的身世说出,只说是段豫璋给他父皇下了药,他父皇变得痴呆,才将皇位传给段豫璋,
张云雷亦借机陈述,梁启昀的恶行,恳请陈帝,出兵援助。
没好处之事,谁会愿做?陈帝自然要他们拿条件交换,段豫璜只道:愿奉城池一座!
“空口无凭,总得有个凭据,以保你不会反悔!”
“立字据不是问题。”
然而陈帝并不放心,要他们各留一人在陈国,当做人质,日后以城池作赎。
此话一出,张云雷顿生不祥的预感,果听陈帝悠悠开口,“留下你们的王妃,在陈国做客,他日大业既成,奉上城池,再来请回你们的妻。”
这么说那就聊不下去了,张云雷转身欲走,段豫璜即刻拉住了他,而后对陈帝恭敬拱手,说是容他回去与王妃知会一声,
陈帝只道:一日为限,过期不候。
出殿的路上,段豫璜劝他,“现在非常时期,实该收起自个儿的棱角,我都明白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有人在捣鬼!”张云雷总觉得,陈帝讲不出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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