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企盼着纪先生能答应我的请求面把三儿给保释出来。”
我们在医院逗留了将近一个月,终于在那个严苛的大夫的首肯下,办理了出院手续。
这时候三儿的妈妈已经可以拄着拐棍走路了。
那位严苛的大夫对着我们几个又是训话般地嘱咐了半天,终于才放了我们走,这个人虽然是极为认真负责,但是却搞得我不胜其烦。
在返津的路上,三儿的妈妈一直在问我是不是回去以后就能见到三儿了。
我只能惭愧地撒着谎话回答着:“也不一定,也许三儿会被派出去出差,您可能也听说过,我们这古玩行业常年地在到处跑是很正常的。”
三儿妈妈脸上有些失望,嘟囔道:“那也是吧,工作重要,工作重要。”
我长舒一口气,心道幸好三儿的妈妈非常善解人意,也庆幸她没有打电话的这个概念,不然我这个慌恐怕是要圆不过去了。
在抵达了津城以后,我们先是带着三儿的妈妈看了看我们住的地方,里面已经稍微有一层灰尘了。
最后我以“三儿果然出差了”为由,将三儿的妈妈糊弄过去。
又联系了离着我最近的比较好的一家疗养院,将她送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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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我们三个还真的没有能力照顾她。
之后的一个月时间里,我们几乎每天都是看望她老人家。
清明之前,纪先生终于出现了。
老马带着纪先生来到了我仁义胡同,这次开门没有大吵大闹。
我已经有快两个月没有见到这个人了,他看着我的样子似乎是有些愧疚,毕竟他和三儿也算是好朋友。
但是我也知道,这件事情不是老马可以左右的,毕竟他本身也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我冲他笑了笑,然后纪先生说道:“通宝钱三枚,堂主接……”
我急忙握住了纪先生的手,说道:“接,您来了我能不接吗?快屋里说话。”
我亲自泡了一壶新茶,纪先生有些奇怪地看着我说道:“平时我来不都是喝剩茶或者白开水吗?怎么这次待遇这么好,可以喝上掌柜的你亲自泡的茶。”
我一阵尴尬,脸红地说道:“有、有吗?我一向是热情好客来着。”
纪先生哈哈笑了两声,然后说道:“平时都是老朽我有求于掌柜的,但是看今天掌柜的你唱的这出无事献殷勤,怕是有什么事情要老朽我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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