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接过去一看,赶紧又给我塞了回来,慌张地说道:“这个可不行,我不认识字,但是烟盒我认识,这都是城里局长抽的烟,我可不敢抽。”
我又把烟再次塞了回去,说道:“哎呀赵伯伯,谁说只有局长才能抽好烟,这烟是根生我挣钱买的,我给你,你就抽!怕啥!”
村长犹豫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又使劲抹了两把手,似乎生怕把这个烟给弄脏了,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揣进了怀里。
我又招呼其他人过来我这里拿礼物,每家都有。
村里那些中年妇女,经过这两年的风霜吹打,似乎又多了一些皱纹,他们将我和张根活围住不住地询问着“在外面咋样?没吃苦吧?”“发了财了吧,你看看你们俩出息的。”“有对象了吗?在外面搞对象可得瞅准喽,那大城市的小姑娘可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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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婶儿站在人群中抹着眼泪,我说道:“张婶儿你哭啥啊?”
张婶儿和我妈的关系最好,她家和我家也是近邻。
在我妈死后的第二天,我生重病的那个清晨,张婶儿送来的那一碗热乎乎的炖菜贴饼子,我至今都还记得。
张婶儿叹了口气,说道:“我是想啊,你们俩苦命的孩子,能在外面出息了可是真不容易,你妈要是活着的话……哎哎哎,不说了不说了。”
我看着七嘴八舌的这一群中年妇女,时光仿佛又回到了两年以前,我似乎又变成了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年。
只有在这里,我才能真正的放松下来。
可惜了,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少年了,我已经成了一个满心仇恨,工于心计的市井之徒。
送走了老乡亲们,去张婶儿家蹭了顿饭,之后回到老家住了一晚,我们便谁也没有道别地坐上了去汝南的火车。
办理好手续,我们将三儿给接了出来。
三儿见到我们满心欢喜,第一句话就问他妈妈的情况,我将事情简单地一说明,他才放下心来。
我们带着三儿回了津城,然后去看望了他的妈妈,这一个谎话,我总算是圆满了。
再过了一周,纪先生终于又来到了我的铺子。
他进门便看到了在扫院子的三儿,笑呵呵地问道:“小兄弟,别来无恙啊。”
三儿见到纪先生,赶忙鞠躬道谢。
纪先生摆手示意不要放在心上,然后在老马和我的指引下来到屋中谈论生意的事情。
他喝了口水便直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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