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府的刘大千金生生夺了去,你娘因此落下了心病,缠绵病榻,生下你之后便郁郁而终了。翰哥儿,你说你娘是因为刘大小姐死的,而你怎么能娶仇人的女儿做妻子呢?”
翰哥儿被真娘的话吓得连连后退,重新跌回了椅子上。
门外的流苏听得义愤填膺,她并不知道王丽枫与杨沐飞之间的瓜葛,也就无从知道真娘口中的珍宝非是东西而是杨沐飞,她只觉得郁闷不平,没想到真娘竟然能睁着眼睛说瞎话。流苏只认为真娘是为了翰哥儿能心甘情愿娶蕙娘而编出这套谎言,不由心里冒火。
屋内,翰哥儿还没有从极度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讷讷道:“婆婆,既然我和刘大小姐之间隔着害母之仇,为什么这些年娘亲却与她来往甚密,没有怨恨呢?”
真娘叹道:“翰哥儿,刘大小姐是王妃的表嫂啊!婉婉的爹是王妃的表哥啊!他们从小感情亲厚,怎么可能因为你娘的事情而形同陌路呢?你娘和王妃不过是同乡而已,并无血缘,收养你是受你娘临终所托是出于道义悲悯,可是王妃和杨大人是表兄妹,亲戚的情意又怎么可能断掉呢?”
翰哥儿怔怔地坐在椅子上,良久问道:“婉婉的娘从我娘手里抢走的那样珍宝是什么?现在何处?”
“那样珍宝原也没什么了不起,不过你娘看中他而已,现在当然是在尚书府你表舅母的手中。”
真娘从翰哥儿屋里出来时,流苏站在回廊上冷冷地看着她。
真娘经过她身边时,她对真娘讥讽道:“你这一辈子为了做这雍王府的走狗也真是费尽了心机。”
真娘毫不犹豫给了流苏一巴掌,“你以为你是谁?让你留在这雍王府内十六年,不过是看你识相能做哑巴,你要是觉得这锦衣玉食的日子过腻了,我随时都能让你走人!流苏,你要搞清楚,翰哥儿能娶蕙娘,他对与雍王府来说才是真正的亲人,雍王府不缺爵爷!”
流苏心里憋屈,却也不敢再在口舌上与真娘过不去。打狗看主人面,她只是翰哥儿的奴婢,真娘却是白云暖的奴婢,这雍王府的中馈白云暖一人独大,她怎么可能斗得过真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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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回到尚书府后又哭又闹,将自己关在房中,几日水米不进,可把刘灵芝和杨沐飞急坏了。恋奴到尚书府去,杨沐飞道:“婉婉从小就与你这个小叔亲近,她什么话都肯对你说,对你比对我这个亲爹还要依赖,你替我去好好劝劝她吧!”
恋奴到了婉婉的房间,不料婉婉却对他说:“叔叔与王妃表姑一向关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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