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一直想把木匠儿子送进城里去,城里是最安全的,离城越远的地方越危险。
城里的人叫公民,是不用在外面种地纳税,也不用服“边民役”。城外面的人都叫边民,有的是因贫困或犯罪被剥夺公民资格的人,有的是从外面漂流过来被落日城接受的人。
木匠除了锯木头,其他什么都不会,他只关心锯木头的技术。
“木头?木头没有新鲜技术。”凹脸商人说,“现在城里,没人关心怎么锯木头做家具呀!”
这叫木匠吃了一惊,连忙问:
“这是为什么?发生什么大事了?”
他小时候去过城里,明明那时候,锯木头的人还很多。
“因为大家都在研究用铸铁做各种新东西,还有的人要用铸铁做房屋,做一切东西呢!喏,你看。”
凹脸商人从帐篷里拿出了一个小的铁质雕像。雕像刻的是一个蒙面女人,凹脸商人标价是一元。木匠敢说自己削木头肯定比这东西精致得多。可惜的是,他雕刻的东西都不值钱。
“这种铁玩意儿很受公民们的欢迎。发明铸铁技术、挖铁矿、熔铸铸铁的家族都发财啦!”
木匠有点恍惚,又问:
“那最近城里有什么大事吗?”
凹脸商人想了一会儿。
“没什么特别大的事……也不算没有,有两件吧。”他笑了笑,“一件是很长一段时间,变色石的私采和私铸非常严重。城里的议事会下令把一个搞私铸的边民村落的人清除了,又在考虑放弃变色石币。”
凹脸商人没说的是,落日城内通货膨胀非常严重。这可能是因为议事会在战争时期铸币太多,导致物价飙升。而他便选择了外出商游,以及更倾向于以物易物。
“这怎么行!”别说木匠,其他几个正在看东西的成年人都着急了,“那我们手里的钱岂不是都不算钱了!”
“别担心,别担心。”凹脸商人自己心里也有担心,却面容不显地安慰道,“现在的、有纹印的变色石币都还算钱的,只是以后城里可能要刊发一种小的纸张,上面用上了一种新的纹印,可以在一个新的部门里兑换成变色石币。这个新的部门还没成立,之后肯定有新消息。”
“那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是政务官前几天向外透露冕下有意想要整改给排水系统,重修宫殿,这是个大肥差,城市里大大小小的家族都轰动了,到处在招人手。”
木匠有些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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