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他。
他满脸歉意地垂下腰来,对顾川道:
“我要回去了……对不起,对不起,我还没有时间休息……我必须去,不能逃避。”
河岸就要抓螺泥,却被顾川拦住了。
顾川对螺泥说道:
“你去吧!假如你哪天发达了,别忘记我们呀!”
苟富贵,莫相忘。
螺泥一边往酒馆门口的方向跑,一边笑着回头说:
“好的,好的!”
很快,他就和那边的人有说有笑地搭上,往酒馆内头去了。灯光透出玻璃,里面的人群照旧如触如雾般缠结而迷离。
河岸气恼道:
“你怎么就把他放回去了?你那天晚上才和我们说了根本不能依仗什么勤勤恳恳的本业!”
那时候,顾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忧郁地说道:
“我们也不会忘记他的,是吗?”
河岸愣住了。
洪沙低声道:
“是的。”
顾川就转过头,沿大路大步大步地往回走了。一边走,他一边说:
“那我们可以回去了呀!”
“不管螺泥了吗?”
十个人里,只有螺泥没加入。
那时,顾川回过身来,面朝河岸与洪沙,倒着走路,笑着说:
“江湖路远,人各有志,有缘的话,一定还能再见的。”
河岸和洪沙愣了愣,还在琢磨话中的含义,被拉出几十米的距离后,才回过神来,赶紧小跑步地跟上了。
落日城的夜里,仍有公共马车。
波涛拍在江岸上,又沙沙的流回水中。浮标与小船都在这大风的夜里激烈地摇晃着。这时,那不似前工业时代建筑,可能有数百米高的晷塔敲响了午夜的钟声,等待着下一个日子的降临。
次日凌晨,明晃晃的阳光从水上的太阳穿入人间。就算是被夹在墙壁与墙壁之间的黑色的租屋也可以看到砖瓦上的闪光。
闷热的被子早就被顾川踢到另一边无人的空铺上。
而他站起身来,打开窗户,从屋子与屋子的缝隙中往外看去,只见平陵区的中心正在升起高高的旗。
底下还有人奔走相告:
“大风的天气已经过了,温度迅速上升。内城宣布大暑节气又来到落日城了,也就是说,建城节要来啦!”
顾川身后,河岸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被外面的声音一扰,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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