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一件事情啦!假设你被处斩的话,你的四肢会一动不能动,你的头也一动不能动,唔,就算转一下脑袋也不能转!”
顾川边说,无趾人就认真地放下自己的四肢,本来还在转脑袋,听到顾川一说不能转,头也就不动了。
“接着,你就会不能睁开眼睛。”
他闭上了眼睛,黯淡灯光里的一切便不再看到了。顾川看到暗淡的灯光照亮了他衰老的面孔,继续说道:
“也不能听到任何声音。”
他抖了抖身子,不知道如何能不听声音,周围那些嘈嘈切切的可怕的私语、还有水声,滴水的声音,还有顾川的说话声都在,一直在。
“然后,这个状态要一直一直维持下去,是永远的、长久的、不会变化的意思!”
无趾人浑身一僵,然后猛地睁开眼睛,皱着眉头,大声说道:
“好可怕!好可怕的东西了,我有可怕的东西了……朋友,我!很怕!处斩!”
他莫名其妙居然开心起来,叫顾川脑壳疼。
“这就是处斩所代表的死亡,和走出去的死亡是不一样的。走出去的死亡,可能也是自由……就是你可以出牢笼以外的意思。”
他又开始绕舌头地解释起来。
“你可以去很多很多的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
无趾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本想问点什么,但顾川又问道:
“是谁和你这么说出去的都是死亡的。他又是怎么和你说这件事情的。”
顾川又换说辞重复了好多遍,无趾人才领悟到顾川的意思,懵懵懂懂地陷入回忆:
“是大妈妈……她和我说,死亡就是出去,就是永远回不来的意思……”
顾川点头,示意自己听懂了。
而他对无趾人的定位也越来越接近进入于牢狱中才被生出的孩子。
无趾人可能在这里已经关了几十年了,把自己在这里的生活已经当做是天经地义、生来如此的寻常。
有无趾人的几十年这么一个时间坐标,顾川就问:
“一般,狱卒什么时候会放人进来,拿人出去。唔,我的意思是你见过多少次人进来啊,或者有人进来的声响啊。”
无趾人说:
“记不得了。”
他哪里数得清次数呀!
“在我之前,有人吗?他是怎么样的,后来又怎么样了?”
“有的。他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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