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翅膀是美妙的月黄色,还有好看的斑点和彩纹。她拿起飞蛾观察许久,疑惑地重新把这飞蛾夹回书里,却怎么也找不到原来夹着飞蛾的那页了。
而侍女和尾桐夫人已入门来。
招待室不是做检查的地方,她们要去禁令宫的更深处。
侍女走在前,殿下走在中间,尾桐夫人就跟在殿下的身后,三人走在中央禁令宫的密道内。尾桐夫人问她:“殿下,您的……母亲近况如何?”
她说:“冕下一切皆好。”
尾桐夫人不在意地点了点头:
“自建城以来,一向如此。”
“是的。”
她沉默地应了一声。
“毕竟,冕下与我们不一样,她不是像我这样的,不是像您这样的短暂的生灵。”
说话的时候,尾桐夫人带着一种叫殿下感到可怕的笑意。这人站得笔直,就几乎要顶到密道之顶。尾桐夫人那天穿着双水晶鞋。几近透明的鞋尖从棺材服的底下偶然跃出时,仿佛藏在深山中的一潭湖水,发出一声声响。殿下莫名心慌,却又不想说话,只穿过密道,来到中央禁令宫的三楼。三楼能见窗外红日将坠未坠。
而中央禁令宫正沐浴在这永恒的夕阳里,尤一片苍黑,幽玄之至。站岗的卫兵也是闲到了极点,最大的娱乐活动便是发呆似的远眺。那时的怀抱落日城的山脉不知是因为黄昏映照,还是红叶林子覆盖了的缘故,无边彤红,好像火烧了似的。
至于那天的顾川正在阴森潮湿、不见天日的牢中,刚刚从裸露的泥里挖出那不知什么时候沉在里面的烧火棍来。
这烧火棍可能是数十年前,甚至数百年前被关在里面的人遗留的,可能不是烧火棍,只是一个单纯金属制的铁棒棒。
这铁棒棒在地里安生了两次黄昏战争,如今在来到地牢的“殿下”可怕力量的一抗下,生出诸多裂痕。顾川在她的注视下,把它重捡了起来,也不是想用烧火棍继续去打身前的人,只是聊当防身工具。
“尾桐夫人是你的医生,你见过尾桐夫人?”
随后,他问道。
“是的。每个节气,尾桐夫人都要替我检查身体。”那位“殿下”在昏暗的灯光里说道,“她和我说,倘若你不信我,就搬出她的名字来,说在这种情况下,你会相信她。”
“确实在这种情况下,我会相信她。我欠了她一个天大的情分了……”顾川喃喃说到一半,连忙摇头,说,“不……我也不是相信你。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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