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只觉得顾川的表情奇怪:
“怎么了?”
“你说奇物对人的影响,奇物对你造成了什么影响?”
她好似浑然未觉顾川的猜测,平淡地解释道:
“母亲说我生了一种严重的病,就是奇物造成的……她说奇物的力量无孔不入,难以知晓,在我的体内造出了一种会让我死掉的细胞……我必须要每隔一段时间就让医生看看病情有没有恶化。也让我睡的时间总比醒的时间长。小时候,我就醒一两个时辰。不过现在我好点了,睡的时间和醒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她们说再过不久,我就要痊愈了,就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了。”
“那就好……”
顾川稍微松了口气。他想到了癌细胞,也许某种奇物使这位殿下身体发生了某种可怕的病变。
“那倒是件好事情了,祝你早日得享自由。”
“谢谢你!”
少女愉快地笑了起来,但笑了没一会儿,她奇怪的脑袋瓜子又想到了别种问题,突然困惑地问道:
“不过我肯定是能得享的,为什么你要祝福我呢?难道是你觉得我好不了吗?祝福的意思,医生说就是做不到的意思。”
这话把顾川难倒了。
“早日,就是比预定的时候早点,那也是值得祝福的嘛!”
走廊尽头,殿下想打开门。结果这门是锁死的。他们没办法,只能往那活眼的宫殿折转,寻另一条走廊。
他们回到宫殿,在各种各样古怪的像棺材般的正正方方的石头盒子里行走。就在这时,顾川忽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这少年人心肝一颤,拉着那殿下在棺材的掩护里蹲下。
“怎么了——”
殿下刚想说话,顾川的手掌就捂在她的小嘴上。一股男孩子被关在牢里许久未得梳洗的臭味钻进她的鼻子里。而殿下身上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则沁入这男孩的心脾。
殿下眨巴眨巴眼睛,并不厌恶,她顺着顾川另一手所指的方向,从棺材丛立的缝隙中看到了正在匆匆行走的“狱人”们。
顾川也是第一次正面见到这地牢看守“狱人”的样子。
他们穿着一副黑色的盔甲,全身上下只给眼睛留了一条缝隙。从外面往缝隙里看,看不见他们的眼睛。他们的手中都拿着钝器。顾川充分怀疑,以这些大汉的力道,足以将人的脑袋瓜子像敲西瓜一样砸碎!
没有一个狱人说话,好像它们不需要交流,只需要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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