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
正一不敢侧目。京垓九有同伴,因此转头,十几块透镜幽浮成了层层交叉叠置的模样:
“你是什么意思?来自异乡的人。”
少年人鼓了一口气。
说来,站队其实是一个好的行为,至少得到了一方的保护。而不站队很可能要面对的是两方的追责。
种种思绪,还有秭圆或者秭进、与京垓或者京垓九的经历,都在他的脑海中盘旋。
他平静地用齿轮人的语言大声说:
“我的意思是,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并不想干涉,也不想涉入。在我看来,你们的这点争论也实在是……无聊透顶了呀!”
他的话语在室内回荡,清晰地传到了还在场的齿轮人们的耳中。
鹿角人诧异回望,他树枝般分叉的长角好似愉快地晃了晃。而京垓九的诧异便是那十几块的五光十色的透镜集中起来了。
没有人知道京垓九的视野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鹿角人见到他的注意力转移,便向他拉近距离,冷不防地将自己手里所持的金属断片朝前方劈头盖脸地咋砸去。京垓九连续被砸几下,也无法分散精神,只得重回视线,连忙退让。
但那时,已经晚了。
鹿角人一把抓住了京垓九镜筒底下纤细的脖子。
“你的运动能力超乎了我的想象,是这双鹿角带给你的吗?”
镜筒人的镜筒朝鹿角人的脑袋凝视了。
“假设你的思维器官确实发生了转移,不再寄托在原本的记忆金属之中,那么是否可以认为你不在是传统意义上的我们的同类了呢?”
鹿角人的思考回路,不是文质彬彬的。
“你去监牢里想去罢!”
正一另一只手扇向京垓九的脑袋,然后掐着这人的脖子,就要把他的脑袋往墙壁上砸去。他知道只需要把脖子、或者说脖子里的特殊机构扭断。这镜筒人就会失去对镜筒的控制,同时成为一个盲人。
但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镜筒人身后的家伙扭过了它的脑袋。
一百八十度的扭转,从镜筒人的身后看向了正一。
双目散发着冷冷的红光。
如果顾川还看着的话,会知道那正是此前他所见过的猫头鹰皮的齿轮人。
顾川和初云早已没有再看他们那野蛮的战斗,而是趁此时机,往墙壁里大片大片齿轮机构的缝隙一跳,重新逃进广阔无垠的齿轮空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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