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鳞伤。
初云舒了口气:
“我还以为是你又受什么重伤了。”
载弍听完后,说:
“这样,是不能用龙心角,直接传递善意和进行沟通了吗?”
“也不是不能进行沟通吧……”顾川接过龙心角,说,“只是暂时,这无趾人应该会以一种恐惧的姿态面对我们。龙心角只能用作辅助了。”
因为沟通失败,他们放弃了原本把这个叫做阿娜芬塔的无趾人放出来的企图。
阿娜芬塔之后几天都呆在透明棺内。
透明棺被探索客们换了几次水。每次换水,阿娜芬塔的表现都会好上很多,这让他们认为水中含有某种成分促进了无趾人的生存。
“也许通过实际的行动,我们可以和她拉近一点距离,稍微缓解她的恐惧,而和她能够再度建立沟通。”
顾川想道。
阿娜芬塔则始终一言不发,只是静默地躺在透明棺中,忧郁地像是一条小美人鱼的尸体。
载弍的精力很快就转移了,他更关心水母们的飞行的方向。
这群水母们,似乎没有受到体内无趾人们的影响,依旧自顾自地继续向南飞翔。而它们的前方,徘徊的云带好似一堵烟雾笼罩的大墙。载弍认为云带可能是幽冥生物聚集的重要地点。
这样,给阿娜芬塔换水的人只剩下顾川一个。
他每天见到的阿娜芬塔的样子都是相似的,在透明棺内郁郁寡欢,一开始,她还撞击透明棺,后来已经不再撞击了。
而他每次想要用龙心角进行沟通,阿娜芬塔的恐怖记忆就如洪水而至,叫他猛地停止,防止自己的思维受到冲击。
这让年轻人开始怀疑自己捕捉这无趾人的必要,既没有达成自己的目的,也断送了一个人的自由。
直到大约是第七天或者第八天时,他再度准备给透明棺换水,却见到透明棺的方向发生了改变——
是阿娜芬塔在强烈的挣扎中,使得透明棺略微发生了偏斜。
他看到阿娜芬塔没有面对门与他们,而是面对着另一面外部的玻璃墙。
玻璃墙倒映着外面的光景,水母清澈的体液里,是无趾人们又开始吵架。而这次吵架又叫他们开始用武力伤害彼此。
阿娜芬塔一直在看外面的无趾人们,目光没有任何的转移。
她好像在哭,但因为在水里,因此看不出来。
但她一直睁着眼睛,少年人不懂无趾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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