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玻璃、木头、或者水、种种不同的物质所组成的说不清形状的东西。
他不知道其中的一些是什么,但他可以看出其中的另一些是什么——
“我记得第六册的玻璃书中,写过你族上一任的船和我们的船是极相似的,但还要更大一点是吧?”
载弍知道这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地提到这个,他急切地问道:
“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一片船的墓地。”
顾川说。
里面有齿轮人过去的船,和变色石混在一起,在火中发着妖艳的光明。
而水母群正向船的墓地飘去。
接着,年轻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而对着望远镜看得更仔细了。果不其然,他看到齿轮人过去的船有水母濡湿的痕迹。
并且……这种濡湿的痕迹非常新,比它发旧发损的痕迹更新。
载弍迫不及待地对上望远镜的目镜,顾川让开,则恍惚地说道:
“我们的探照灯是不是已经关了?”
“是的。”
初云答。
一个真正光亮的世界不需要人为造出的灯光。
“那我们可以准备准备了。”他望着外面的世界,冷静地说,“恐怕我们,即将要被水母们抛弃。”
话音未落之际,死或生号确实失去了某种被水母拽在体内的阻力,而开始倾斜,主动地远离水母的中心。
“这……为什么啊?这也太怪了!”
蛋蛋先生大喊大叫道。
少年人深深呼出一口气,说:
“这是因为我们只是水母一盏临时的灯呀!现在,我们的灯关上了,它们以为关上了,而它们有了更亮的灯,就以为它们不再需要我们了。”
在幽暗的世界里,一切光明都叫生命喜欢。
只要这个生命还需要用光照亮他们的前路,叫它们能够看到世界的模样。
而显然,幽冥世界之中,眼睛这一器官没有被彻底抛弃,拥有视觉的生命对于纯粹盲目的生命无疑具有某种压倒性的优势,哪怕看不到颜色,仅仅只是能分辨明暗,也足以在生命之路上得到自然选择的青睐。
水母们也不例外。
基于此,能够明晰物体的光线便依旧重要无比。
也基于此,死或生号之所以被水母吞到腹内,并不是一个偶然。水母们是因为死或生号在发光而主动接近了死或生号,接着,将死或生号吞入体内,充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