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阵吃人般的鸣响时,他已经大小便失禁,不敢做任何的事情。只有阿娜芬塔叫了几个人把他带了回去。
巴图回去后,就开始嚎啕大哭。
顾川注视他们逃窜的声音,手还放在齿轮上。
“我看你很犹豫,这是为什么?”
载弍问他。
“因为他们和我长得很像嘛,我就想他们和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他们和你们很像吗?”
载弍不解。
顾川回过头来,爽朗地一笑,扫开心中的阴霾,说:
“其实你们也和我们很像呀!”
初云想起了顾川第一次遇到秭圆时对她说的话,默然不语。而载弍站在夕阳般的红光之中,第一次听到了这少年人的怪论:
“有两只手,有两个脚,都是直立行走的,有两个眼睛,有一个可以开开合合,还长着牙齿的嘴巴,有舌头,有耳朵,脑袋还圆圆的……难道不是像到了极点吗?你们那么多的问题,像是问生物起源的问题,问那些个文明起源的问题,难道都没有考虑过这一点。”
红色的火光将少年人脑袋上重长出些的细密柔软的毛发照得丝丝明亮。
他站在火光里,影子在屋中散乱。
载弍听到他继续说道:
“你看自然界里,像虫子和我们就是完全不一样的吧。但叶虫,或者沙虫,我们都归类为虫,是不是?”
躺在睡箱里的蛋蛋先生惊异地抬眼了,它好像第一次地认识了这个年轻人。
“那么,我们那么像的人,也许是在许许多多的岁月之前,我们的先祖的先祖的先祖诞生之前,也许有一段妙不可言的因缘,接着在未来数代、数十代或者数百代流离的变化之中,才得到分离,成为了一颗树干上长出的两根枝丫呀!”
年轻人说得激动昂扬。
载弍却听得忧郁而冷静。
年轻人继续说:
“这,我叫之为物种起源的问题,和你们那个与我们是从哪里来的的问题有些相似,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在问这自然界万事万物是否是具有某种玄奥的联系的,在起源,或在发展之中!”
载弍低沉地说:
“我知道了,我要准备出去了。”
他的心乱糟糟到了极点。
他想起了导师们的临终遗言,甚至走错了自己的步子,撞到了墙。
“你没事吧,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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