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泛出,她便几乎要放声大哭了。
至于之前什么领袖、什么冥途复归,什么被选中,什么圣者,还有被人拥簇,所带来的传说与神话般的幻觉与飘飘然也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只感到巨大的差距,已经横在她的族群与其他的族群之间了。
她只意识到拼图与她想象得完全不同。
“好多人……没做拼图……所以他们不知道,可你知道啊,我们做得……有、有多简陋……我们之前没做过,怎么可能打赢那群一直在想怎么拼图的人?”她几乎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大火依旧熊熊燃烧,满天红光里,死亡的巨兽还睁着它头顶的独眼,凝望三界。
那时候,初云刚刚从她必须的病理性的睡眠中醒来,她看到蛋蛋先生正用望远镜看着远方,就问:
“你在看什么?顾川,还有载弍,还没回来吗?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还是说确实遭了某种难?
初云有意出门。但她一出门,留守死或生号的只有蛋蛋先生和齿轮机助手了。这两个都不算特别安定的存在。尤其前者为了善死,不知道会做出来什么事情来。
蛋蛋先生推开望远镜与自己的睡箱,说:
“我这不是在观察,这片怪地方什么局势,那两人啥时候回来吗?我也等得烦呀,想早点出去,免得错过了时机。”
“时机?”
初云双手靠在窗上,双眼俯瞰这片怪诞的大地。这片大地不像是活生生的,反倒像是从时光与黑暗的海洋中被单独隔开或遗世独立的。
这里的光亮,甚至载弍都不曾见过,或者说载弍更熟悉幽冥的黑暗。只有真正见过世界的落日的顾川和初云才会将之与太阳和白昼作对比。
当时,蛋蛋先生以一种预示性的口吻说道:
“我是觉得这幽冥,这群和你们长得差不多的人,要到头了。我觉得你们还是尽快走吧!”
她看到那两个远行的无趾人,在一种恍惚中脱口而出:
“她们好像要去做了不起的事情了。”
蛋蛋先生说话的时候,水母群们正纷纷扬扬地飘过天际。在那些巨大的泡泡里,不知何时,夹着许多较小的泡泡。许许多多的泡泡,都在空中闪现着深邃的火红的光亮。
建筑物的影子并不是遵从着同一个方向的。
光从四面八方而来,影子便也方向不定,在自己的脚下随火光与反映的火光跃动。
“我们不可能了,顶多再回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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