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学性质就会受到影响,从背面会读不到正面的内容,能记载的东西也会少很多。
蛋蛋先生在睡箱里摸不到玻璃书,就叫小齿轮机扑着螺旋桨帮他拿了几张过来看。它看到上面有方块的形状,和一个齿轮人的数字编号。
这玻璃书虽然又小又薄,终归还是能写不少东西的,这样运使实在有些浪费。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呀?”
蛋蛋先生说。
少年人神秘一笑,起身从小齿轮机把那几张玻璃书又拿回来,放在一起,来回切洗,直到原本的顺序在混沌中消失,谁也摸不清这玻璃书的顺序为止。
随后,他开始绕着一桌的顺序开始给每人发玻璃书。
载弍拿着这加工后的薄玻璃书细细地端详起来,猜想磨去背面是为了保证信息的封闭,从而利用某种信息差进行博弈。
初云则若有所思,她想起一些在落日城内城流传的赌博方式。
接着,他们都听到顾川说:
“这种东西呢,我的家乡,给它的名字有很多,我一般叫它为‘牌’,叫‘纸牌’,通常是用来消解无聊的游戏。”
“这东西能怎么玩?你还不如捉几只虫,放我面前,让我看着它们打架呢!”
睡箱里的蛋蛋先生看着这上面的文字,昏昏欲睡。
“别急呀,这不是还没说玩法。”
少年人胸有成竹地笑了。
他要介绍的这玩意儿,在地球上配合赌徒心理可是杀穿了三界,从统治一切的权力阶级到最穷苦困难的人都要陷入这东西的陷阱。他虽然很少玩,但跟着身边人耳濡目染,到底还能还原出几种玩法来。
“这里面的道道可是极复杂的,玩法更是多种多样。第一种,嗯……复杂的先不说,先从比大小开始吧。”
少年人露出了得意的微笑,看着蛋蛋先生逐渐从不屑,到惊讶于别人的手牌与执迷于自己的手牌,最后到再来一局,接着便是愤懑不平地讲道:
“这不纯粹的垃圾运气游戏,全看老天眷顾谁,给谁发大的手牌!”
“确实如此。”
载弍扔了一张牌,说:
“好像这张是我最大,那我赢了。”
蛋蛋先生连输三局,挂不住面子,连忙喊道再来一次。
但这玩法已经讲解完了,少年人就换了下一个稍难点,再下一个再难点的,直到讲完他所知的纸牌玩法内最难的斗地主,他就彻底的在纸牌上没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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