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载弍什么也没做,只在观察外界。顾川坐在望远镜的机械手上,与蛋蛋先生和初云在打纸牌。
这将地球风味的纸牌带到这个世界的人在纸牌技术上却实在肤浅和不经心。他已经连输十一把了。
蛋蛋先生赢到把直到旅行结束的睡箱的清洗工作都交给了少年人。
初云正在计算数学概率,而少年人看着自己手里第一次拿到的大王与小王的组合,侧过了脑袋。他看到外面的风行严厉,整个死或生号第一次在水母的体内不是因为水母的运动而是因为风的运动发生了偏斜。
他直接投了这第十二把,说:
“要来了。”
越靠近鹰状云,从鹰状云中飞出并砸到水母身上的物质就越来越多。无边无际的雪片纷纷扬扬地打入水体之中,直激起一大片向外的泡沫。
“能够校对方向,偏过鹰状云吗?”
顾川问载弍。
载弍摇了摇头:
“不可能,水母们就是在用‘我们’去照鹰状云的。”
“那没办法。开炮吧。”
年轻人说。
他举起龙心角点了点望远镜。而望远镜里正在成长的齿轮人的新生意识便懵懵懂懂地举起了镶在船头的瞄准镜。
而整个船头复杂的光学设备开始高频闪烁,将定位的力量一路增强到毁灭的力量。在人们看不到的一瞬间,就有比探照灯更明亮数千万倍的光芒凝聚在特定的路径上,从物镜中向外飞翔,径直贯穿梦生水母的身体,再一路打穿数个围在水母前方的水母的身体,之后才笔直没入鹰状云茫茫黑暗的深处。
而光线穿破了鹰状云,船上的探索客们才看到光线在窗户上留下的笔直的痕迹。初云低声道:
“成功了吗?”
“发射成功了,应该已经穿破了水母的外壳。”
少年人刚说完,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尖啸。
“这是……什么的声响?”
顾川从望远镜边上忙不迭地走到窗边,放眼望去,死或生号前方全部的水体都转瞬开始沸腾,大片大片的蒸汽正一路从水母的体内冲向体外。
他们所在的梦生水母正在痛苦地嘶吼。
这初生的生灵这才意识到被自己吞入体内的发光物的危险性,它在空中剧烈痛苦地颤抖,水体的翻动与蒸发,刺激了水车与水帆。它们的翻滚叫死或生号如陷浪潮,同样开始摆动起来。
所有船上的东西都在震。玻璃书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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