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顾川知道这件事情。他抬起自己的左手。两人都看到他的手腕上沾着一块虹彩的鳞片,正在灯光下熠熠闪烁。
“我原本想过取下来,实际上,我也确实地尝试切开你的皮肤了。”
“然后是发生了什么吗?”
“这东西长进了你的肉里,和桡骨连在了一起。”初云端正地说道,“这就要削掉你的骨头……我看你没有特别危险的征兆,因此没有动……这个东西带给你的影响,也是完全未知的。”
顾川又点了点头,望着自己手上这片连接骨肉的鳞片出神了。
这片鳞片是那鹰状云里所藏着的奇异生物的身体受了伤,而抛到空中的,同样具有未解的神秘。
“我明白,我现在还没有什么异状,应该不用太担心我。”
谁知初云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她扭过身子,站起身来,背对年轻人,说道:
“你和我之间,一定有一个是傻瓜,但现在,我还不知道这个傻瓜是谁。”
年轻人笑起来了:
“也许我们都是呢?”
初云琢磨了片刻,侧首望见眼前的少年人微笑,无可奈何地随着他笑了。
“但之后,肯定会更难的。你的身体条件是好不了了。”
那时,壁光落在荧虫的琥珀上,它便像是一颗被藏在橱中的星星,闪烁着来自遥远时代的光芒。
而门外,乘着睡箱的蛋蛋先生在载弍的严厉要求下,愤愤不平地带着初云煮好的热汤往这里送来了。更远处,载弍正在外部总观察室内值守。
他没有做别的,只是自己和自己下着年轻人带到这艘船里的叫做围棋的游戏。
窗内无垠的寂静,不闻人声,时闻落子。
而天地上下,一片苍茫。
他们都知道他们前面的旅程只会更加艰难,因此更加珍惜如今所度过的每一寸的时光。
水母就在这般无际的海一般的黑暗里,悠悠地向前飘呀飘,是海上的一叶扁舟,也是空中一朵最小的云。新生的水母在云带里的飞翔格外迅速。它的速度可能要比死或生号自己的航行都要快,快到水体遇上风云便会荡起激烈的水波。
几片飞雪穿入了水母体内,挂在了船的壳上。小齿轮机就呆在窗边,对着那几片雪的形状开始描绘起来了。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要比探索客们原本所设想的要久得久的时光。
他们周围什么都没有。
只有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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