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角落。
被囚的年轻人听到了门外守门士兵议论纷纷的声音。他一边干嚼紫草,一边听到这群人一边在抱怨上级保守的政策,一边请命想要和那群反乱派杀个你死我活。因为隔得太远,龙心角不能确切地得知心声,他已经在向寻水求教这群琼丘异族的语言,但只刚刚学了点发音和简单用语,也不可能听懂。
顾川估摸着哪里要发生局部战斗了,就问寻水:
“这里是在打仗吗?好像并不是很太平。”
寻水靠在墙边,他似乎不是很适应吃紫草,每次吃完,肚子都不舒服的样子,而会团成一团。他也在倾听外边的人的话,他小声地说:
“是啊。”
“他们已经打了很久吗?”
“这我不清楚。”寻水说,“不过应该是动乱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来刚接触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就一直在议论悬圃发生的许多事情。等我被抓到这里,也经常听到有些士兵说他们小时候已经感受到了悬圃激进变化,但那时候他们没想到悬圃会变得那么惊世骇俗,不可理喻。”
寻水并不很清楚究竟有多惊世骇俗,只听他们讲道原本王朝的继位君主在上位一小时内,就被新成立的法规决定处死,而曾经抵达长老、也就是位高权重的老人,好像也被杀了好几次。
动物被杀,能被杀上好几次吗?
那时,狱卒们讲话的语气让寻水想起他的父母在讲他们族群古代的神人时的敬畏与不思议。
“有多神话,多不思议啊?”
年轻人好奇了。
寻水还没说,而是那个浑身长刺的和榴莲有点像的圆润的东西幽幽地说话了:
“寻水,你不要以为他们说的是假的,这群士兵说的不是神话,是真的。”
黑暗之中,并看不清这东西的面貌。
寻水说这人被囚客们称为木须先生,好像是个学问人,但他不是很清楚,木须先生在牢里呆的时间比寻水还长。
牢里的臭味弥漫,可能是有人放了个屁。寻常时候,谁放个臭屁,火气大的缠布的木乃伊似的人肯定要把他揪出来打一顿。不过这时,大家都在听这颗榴莲说话。
“真是哪里真啊?”
角落里的兽皮人问。这些兽皮人他们看不清是长了兽皮,还是披着兽皮。
木须先生的语气并不好听:
“你们也知道,我是从西边来的探索客。我过来的时候,和我的同伴失散了,失去了工具,被迫留在一座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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