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士兵们为之热烈起来,而囚犯们则深知他们的牢狱之灾遥遥无期,而且还可能有更大的风险。
他们有些人想要闹一闹,另一部分则安慰他们说闹也没有结果,只可能招致报复。结果这两拨人开始在牢里吵起来,没完没了了。
寻水有个好处是不参与这种争吵。
因此,和寻水在一起,年轻人也感到惬意。
狱卒们换了位置,龙心角就再听不准确,他就和寻水聊道:
“狱卒们原来还在讨论不敢行动,现在却说是好时机了啊?”
“可能是因为战舰。”
寻水一直以来都是脏兮兮的,最近蜷成一团,用自己的行礼包裹了自己,可能是生了一点病了。但他也不说,只躺在边上,继续默默地等。
顾川把这看在眼里,心里干着急,但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徒劳地问道:
“战舰?战舰是什么样子的?”
“不太清楚。”寻水说,“我也没见过这群人的战舰,大家好像都没见过。狱卒们是这么说的:一辆战舰带着一个铁东西离开了,他们的封锁网就是有缺陷的。他们可以外边去接应临近的‘大滩地区’,唤醒那边的人民一起反抗。现在,他们作战热情高涨……”
寻水说着说着,也忍不住担忧他们的未来命运,也就没看到大河那边来的异乡人浑身一僵。
他问:
“是空中湖里的铁东西吗?”
寻水说:
“是的。”
那时的年轻人一阵昏厥,假设不是载弍顶住他的肩膀,他可能会当即倒在地上。
载弍在脑海里问他,面对的是一双出奇暗沉的双眼。
“出什么大事了?”
“死或生号被抓了,可能被整个拉出梦生,然后带走了!”
载弍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那小齿轮机,望远,还有……你的、初云……”
“是的……他们都可能糟了难……”
年轻人不可遏制的怒火,犹如一头陷于绝境的野兽,他的双手与手指都在他不自觉的情况下抽动。但他不能说出来,也不能在这里发泄。这种郁闷与悲哀让他蜷起了身子,把自己的脸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牢房幽暗,灯光照不亮他。
寻水诧异地见着顾川的举动,已经想到空中湖与湖中铁可能是和顾川有联系的了。他一时之间生出种种想象,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单听到顾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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