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看。”
那是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甚至让人怀疑有没有成年的女孩子。她的头发里没有插角,插的是发着光的晶管,顾川怀疑这是这里流行的装饰,就像这里流行的全部的发光晶管一样。
她望向被守卫带来的与这里的人长得都不相同的少年人,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我今天也结束啦!”
“那他该怎么办?”
守卫是有换班的,但显然这个外务司,起码这个职位,他们是没有换班这一制度的。
“这个以前好像是。”那女孩子想了一会儿,说,“先送到一间空的接待室里吧,但你这段时间不能出门哦!”
后面那句是对顾川说的。
他没来得及说上两句话问问情况,就又被带走了。
匆匆的环境变化让人晕头转向,他被关到一个简单的房间里。守卫说明天回来找他。他落定,望着房间里的床不知所措。
这里有床,有嵌入石壁里的柜子,有小桌子和小椅子,桌子上有四五本关于琼丘与悬圃的画册,还有一些简单的不知道名字的,可能能吃的像是水果的摆盘,有数不尽的灯管,散乱出一种迷离的彩色,还友善地、有一面顶上的天窗。
天窗可能是被磨得透明的不发光的晶体。向外一看,便能见到悬圃巨大穹顶的表面,看到伞之下,数不清的彩色的光,还有被光照亮的高高低低、大小不同的陆地。灯带相连,灯火辉煌,是空中的梦幻境地。一切都欣欣向荣。
齿轮人曾经是展现了一种相比于落日城的无与伦比的先进的,但悬圃的先进则完全在另一层面上。
少年人落在窗前,突然想到了地球的历史。
在地球历史上,封建的时代和工业的时代曾共处一堂。生活在非洲的酋长制国家或者南美森林里更古老的原始人部落,也曾和现代光辉亮丽的国家共处一个世界。
“难道我正是从落后的地方来到了这么一个先进的地方吗?”
他迷惑地望向了远方。
巨大的龙在灯带间缓慢地飞翔。蛇说这是悬圃的龙战舰。就是这样的龙把死或生号带到了这里。
他坐在椅子上,心情归于平淡。
这一切与他都没有关系。辉煌的世界或者黯然的世界,也只不过是路上会遇上的一种风景。关键的是其他的:
“死或生号,梦生,初云,还有望远,小齿轮机,还有载弍。”
子母物质一动不动,没有任何的响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