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各区已经架起临时的悬索,主要的支援队已经奔赴过来了。现在就该正式发起进攻,市民都在等待我们!”
急性子的驻军官上谏指挥官。
临时的最高指挥官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着这个代表国民议会意志的人,头疼到了极点。他说:
“还要再等一会儿,外面的事情没有解决。异龙们现在还有心气反攻,要用骚扰使他们疲惫,然后叫他们在看不见希望的情况下绝望,自动地放弃。到时候付出最小,收益最大。”
气焰消长之下,攻守之势悄然已异。
外面的事情,便是指那些被放出来的过去的贡品。这些贡品里颇有些棘手的,好在奇珍司关于各类物事的目录有抄送军方,因此,军方配合没有反叛的异龙的心灵语能力,是有十分把握的。
“一切都只是时间关系了。”
指挥官笃定地说道。
与此同时的异龙却正在丧失把握。
“也许天人导师……已经随那东西一起牺牲了!?”
被顾川随意择选出来的队长,各个在进攻前就存在的小团体的领导们,有意或无意,因为使命或者因为权力的,开始私密地交谈起来。
其中有一条尤为相信天人导师的异龙说:
“导师说过,我们应当尽力地占据第十二区,以此搅乱悬圃的活动,为与布紫的叛军河流争取时间。我们现在也因笃行其道,转变原本的破坏目标,坚守广阔的奇珍司。”
而对一切都不甚信任的异龙的心中则悄悄地升起了对未来命运的恐惧。
问题是……天人导师去了哪里?
它会不会已经摔死了?
当时,在会议的这两方之外,还有一种婉和的第三方。
对于第三方来说,它们觉得现在的势头是好的,是理应要维持下去的。而异龙在攻占奇珍司后由于死或生号的失坠、突如而来的信心退潮来得太快,这让一些敏锐的异龙感到不安。
其中有条异龙想了想,就说:
“我倒对天人导师的做法略有猜想。”
话音未落,参与讨论的异龙们将各自的心灵语倾倒于这条龙的身上。
它从未做过领导,也不曾参加过什么会议,与那些显摆的、张扬的事情从来无关。它想了想,硬着头皮说道:
“你们只关注导师,却忘记了导师所乘坐的那个巨物吗?那巨物的资料我从俘虏的事务员的心里略微读了读,发现了一点奥妙。我认为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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