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弍再不犹豫,先是把年轻人抱起背在身上,随后胸前伸出十几支机械臂,每一根机械臂都顶在石头上。于是载弍腾空借力,自在挪移自己的身体,同时猪突猛进,一头撞向阻在前方的士兵。那士兵胸腹骨盆被这一撞几乎崩裂,脑袋一歪,就昏厥过去,不省人事。
流亡客们杀出一条路子,匆忙向外跑去,惊起其他正在挖掘作业的石中人的回眸。
领头的队长杀昏了脑袋,不作考虑地大吼一声:
“追!”
逃脱战顿时变成了一场可怖的追击战。
黑压压的地底叫人心生恐怖。
流亡者们慌不择路,已是困境之兽。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追兵。他们一路兜兜转转,而大地同样在倾覆变化,路之生路,路之合路以及路的消失,叫一切现状变幻莫测。石中人的喊叫声,与石头的倒塌声混在一起,淹没了伤员的呻吟。
“可要逃到哪里去?”
载弍不能确认。
他的体力也在飞速地消耗着。但那时载弍不关心自己。他更关心身后飞来的流火。这些热辣辣的呼啸声,让他对背上的少年人的现状心惊胆战。
少年人说:
“不用担心我,去你觉得能逃走的地方。”
载弍一言不发,专注于读取周边一切的动静。
飞溅的血与扬起的沙石,污染了探索客高洁的狮皮与金属的骨骼。偶然大地的倒塌,便叫活的人与已经死了的尸体一起被盖在石头土壤的深处。
他们飞过断谷,走过小路,如箭般前冲,但遇上严阵以待的敌人,又要被迫折转,改变冲势,向上攀及石中悬崖,向下随地一同塌陷,一路千回百转。没几时,大地更加合拢,能走的路就更少,几乎全是石中人系布置的临时支撑,载弍勉力找到一条隐秘的小道,避开缝隙里石中人的窥视一路向前。
结果,背着少年人的狮子,竟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地井的面前。
载弍的脚步停住了。
地井仍依旧,也占据了如今的地下建筑群中最为广大的一片空挡与面积。石头与石头发出剧烈的摩擦声,说明新生的陆地仍在遵循地井的轨迹向上猛冲。
小齿轮机趴在载弍的背上,对着地井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
他说:
“你也有印象,是吗?”
小齿轮机没有办法做出回答,只是叫得更加激烈。
就这么一个恍惚的时间,猼诞兽发出一声吼叫,载弍猛地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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