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并不想叫醒这头龙,便到达了下层。蒲衣的牢房便简单,一张椅子,一张桌子,和一张席子。它叫醒了蒲衣。那青年人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恍然地说道:
“到时间了吗?”
当时,黑长老龙冷淡地问他:
“你后悔了吗?”
谁知那青年人摸了摸肚子,首先地说道:
“我饿了……有吃的吗?老师。”
黑长老龙说没有,他就闷闷不乐的样子,呆在一边唉声叹气了。
“你好像浑然没有觉得你要死了。”或者……黑长老龙想到,或者蒲衣是石中人,而它没有发现。
他温柔地笑了,他说:
“我会承担我做的事情的一切后果。”
“我是不会偏袒你的。”
“是的,我支持老师,因为老师是首领,必须要做一个公正的表决。法律才要重新建立,决不能误判。”
长老龙面无表情,冷淡得像一块石头。它想它几乎已经忍不住要走了,但在走之前,它还有问题要问。它始终不明白。
“为什么你放了天青做那么愚蠢的事情。不论你阻止天青,还是在事后关押天青,都是可以挽回在你身上发生的这一切的。”
青年人望着黑长老龙的面容,近乎温顺地反问道:
“老师,您相信自己的理论吗?”
黑长老龙没有回答他。
他说:
“我不知道老师的想法,我极为相信老师您说给我们的东西。您说世界上所有的动物都是从一棵树上分枝的,我相信这点。您说异龙和人类在遥远的过去也许曾是一种生物……我也相信这点。这种相信不是出于老师是老师,而是老师您说服了我。用您的话说,我是出于我的理性认同了老师您的灵传论。”
“你要说是我教你这么做的?”
“不,不是……”
青年人赶忙摇头了:
“只是我在想一些事情,忍不住地在想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已经超过了老师您最开始的想象,变成了属于我的知识和财宝啦。”
石头的底下,栅栏下的囚室,发着一种腐烂、寒冷与潮湿的味道。晶管的灯被人们挂到了每一个地方,地底的世界也闪烁着微光。
黑长老龙说那你讲吧,年轻人便腼腆地说道:
“在遇见老师之前,其实我就一直在困扰一个问题了。很小的时候,我便发现大家很喜欢依靠‘相似的程度’来确定生物的关系。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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