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探索客所要前往的世界一定会比他所要走的路线更加宽阔。而他并不准备在日峡停留,物资是足够的,浩荡的天风也足以将梦生水母送往日照大河的方向。
这样,死或生号便度过了有史以来最平静的日子。
快乐的、吵闹的生活已经结束了。
船里只剩下狮子与少年人。
他们的日常生活变得寡淡无味。原本发明的桌面游戏,已经成为箱子里的垃圾。而曾经有色有味的大家一起的清洁打扫,也只剩下载弍一个齿轮人在做。寂静的水与船,像是埋在天空中流浪的坟墓。
顾川几乎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等到回归落日城的日子。环球以后再度见到的落日城的样子是现在他所最关心的内容。现在的他并不害怕落日城的军队。心灵语对人系具有压倒性的威力。
幽冥的奇异生物·梦生与齿轮人的结晶·死或生号也都是他有力的依仗。
只是想到落日城,他就想到冕下,也就想到初云。
他连忙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再想初云的事情,转而思索起自己曾经儿时的玩伴,还有母亲,还有邻居家的大人。死或生号的室内发着冰冷的钢铁的味道。他却陷入了一种恍惚中,好像自己闻到了金穗的香。
他想起了村子边上清冽的大水,也想起了木屋边上绿意满墙的爬山藤,想起了玻璃窗,也想起了第一次遇到城里来的商队的下午,还有自己所制造的世界上最早的冰。
随之,他就想到一个可怖的问题:
“他们还在不在呢?”
他低下头,在关上门的屋子里,独对开阔的窗户与窗外炎炎的烈日、烈日下明亮的天地,陷入了凝思。
载弍在门外,倾听门内的声音。他这段时间要么在修缮自己的身体,要么就是在做探索发现的记录。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年轻人已经好几天没有出门了。
这让他感到担忧。
他正要敲门,门自己开了。
屋子里很乱。
“有什么事情吗?”
少年站在门边上说,虹彩的鳞片已从他的左手蔓延到脖子的部位。载弍瞥了一眼他的手心。他藏有绌流的手心呈出一种纤维化的、犹如烧伤般的症状。这种身体情况其实不该在天空孤立地旅行,应该是要找人一起探索治疗的。
可惜的是琼丘的战乱驱逐了他们,而少年人一心在落日城,也不想落到日峡再做尝试。
载弍心里难过地想,但表面上只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