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数度妄图直视日光的失败。
他遮住自己的眼睛,避开太阳的光芒。就在这时,一种空间涨开般的力道把他向外推去了。
他没有动,而好像是周围的一切都在动。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感到自己既没有在向下,也没有在向左,与向后。他好像在爬一条无限长的隧道,在一个无限深沉的地底。
说来,他在第一次见到太极时,确实是想过太极世界会不会是在地底的。
那么,他是否在爬一条地底的隧道呢?
他并不清晰地知道这点,也无法对此做出准确的判断。按常理来说,世界的底部就该是地底,可包裹了世界的物体,又岂能从世界内称之为上下,还是内外呢?这就好像站在南极的话,每个方向都是朝北一样呀!
得找到一个底部。
他想道。
他坚定地、主动地向外爬行了。
见不到尽头的隧道比广漠无垠的幽冥更为虚无,仿佛他并不是在隧道里爬,而是在一片虚无的空中飞行。
光波不知从何处散逸而来,在他的周围连续不断地折转跳跃,像是在跳一种无人知晓的舞蹈。人们用舞蹈模仿动物的身姿。光波便用舞蹈展现了无穷尽的关于物体形状与质性的概念,他想起了往地底下降时所看到的那些幻化形状的岩石。
他在这些形状里看到了光中的光与光中的火焰,这些火焰细密得像是云一样,好似是一份一份,但又聚在一起无法分离了。他也看到了像是球体但其实不是球体的极细微的物质的结合与分离,就像是聚在一起的泡沫,又像是可塑的泥,里面闪烁着细密的光点。
所有的形状都让他感到头晕脑胀,倘若尝试从不同的角度观察光线,更能看到数不清数目的光景。
乍眼望去,他看到了数不清的太阳、月亮与星星的闪烁,看到了连绵的灯光与明亮的火,灯光与火焰里都有物体的模糊的轮廓。他肯定这些景象有其颜色和形状,换而言之,便是……
记忆吗?
他想。
烦躁感让他不愿再注目这些扰乱的光线,而隧道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他感到自己在物质的海洋中不是自由的,而是被海浪所推动的。海浪壮丽地指向一个方向,犹如羊水的流出。
无限的光流也随之在物质的大洋中得到了某种大约的方向。他意识到这可能是物质的某种天生的分流机制。而他与光流已经一起彻底远离了原本的泡,委身于永无止境的物质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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