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附近的那个骏马奔驰的胎记很是吃惊,说和你祖爷爷身上的一模一样,还是同一个位置,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过了没几年,你祖奶奶和你爷爷就相继去世了。”
“我奶奶呢?”
“我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这样说起来,咱们家还真是命途多舛。”
赵爸爸今天说的这些,上一世的时候赵晨生都不知道,听完以后难免唏嘘了一阵子,突然问道:“爸,我刚才问有没有不出五服的亲属,你说没有,后来又说也不能这样说,这是什么意思啊?”
赵爸爸一排脑子,说道:“瞧我这个脑子。你祖爷爷的师傅,后来又收了一个徒弟,和你祖爷爷相差十五六岁吧,听你祖奶奶给我讲过,他们在南方的时候,那个师弟也去和他们生活过几年,后来也失踪了。算起来,你祖爷爷的师弟,算是和咱们家有关系的人了,如果他长寿的话,现在应该快一百岁了吧。”
“看来每个家庭往上说,都是一部历史啊,可惜了,大部分都被淹没了。”
“是历史的话也是血泪史,那年头活个人不容易。”
赵妈妈端着两个盘子向餐厅走去,笑道:“你们爷俩聊什么呢,过来帮忙端菜、、、这个房子真大啊,还有专门的餐厅。”
赵晨生赶紧走进厨房,没想到刚才聊天的时候,母亲就做了这么多菜了,赶紧往外端菜。
“来,今天老伴儿也喝点,大喜的日子。”
一家三口美美的碰了一杯,赵晨生心里非常高兴,这一世总算是让父母过上了好日子。
赵妈妈老早就吃饱了,选了两个房间开始铺床,自己家里带的被褥和床的尺寸不合适,并且明显的和这些高档家具不搭配,不得不接受赵晨生的建议,回头再去买几床被褥。
赵晨生和父亲又喝了一会儿,就各自回去休息了。
脱衣服的时候,赵晨生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边锁骨处的骏马奔腾的胎记,这个胎记随着年龄的增长也越来越大了,直到成年以后才彻底定性。高中的时候,宿舍的室友就对这个胎记连连称奇,看上去是一个正在奋蹄狂奔的样子,非常有神韵。因为这个,赵晨生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不过祖奶奶说这个胎记和祖爷爷一模一样的话,赵晨生是不相信的,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儿。
第二天早上赵晨生起床后,看到母亲正在沙发上丈量褥子的尺寸,问道:“妈,我爸呢?”
赵妈妈头也不会的说道:“他那个急脾气,一大早就去厂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