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很消瘦,她的手用力抓住椅子的椅背,身后是灿烂的霞光,窗纱随风飘舞,书桌上的栀子花开的正浓。
可是女孩的眼睛里却满是阴霾和怨恨,还有一丝迷茫与痛苦。
她紧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房门外的江孟庆着急了:“十月,你打开门,爸爸妈妈有话对你讲。”
屋子里终于传来有些怨恨的声音:“我不想听你们说话,你们走开。”
“傻孩子,说什么呢?我们分别这么长时间,爸爸妈妈心里一直都在难过也一直很想你……”江孟庆声音哽咽的说道。
门忽然的被人从里面拉开。
脸色苍白的女孩站在门口,嘴角带着不屑,讥讽的说道:“你们心里难过谁会相信呢,将我扔在那个时空二十年,问都不问我一声就将我接过来,为什么就不想想我的感受呢?”
“这里面的原因,爸爸妈妈都已经和你讲了,我们也是有苦衷的,都是为了你,如果不是时空的不稳定,我们也不会冒险做这些事情。”陆婉晴柔声的解释道。
“冒险吗?这是什么冒险!你们谁有损失吗?没有,只有我,从小到大我经历了什么你们知道吗?不,你们不知道,那时候你们和另一个江十月不也是一家人嘛,何必再将我接过来,一切都维持原样不好吗?”
也许是性格使然,就算是心里满腔愤慨,甚至带着嫉恨,这个江十月也依然说不出犀利的话语,也做不到嘶吼与怒骂。
可她眼底的怨恨却越来越浓郁,让陆婉晴看得越来越心惊,她喃喃的道:“十月,看到妈妈还活着你不高兴吗?”
江十月脸色变得更加惨白,泪水不由自主流下来:“高兴,我从出生就没有妈妈的印象,我甚至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印象最深的是陈雪茹……”
随后她嘴角忽然染上一抹很残酷的笑意,伸出手,指着江孟庆:“凭着这一张脸你让我管他叫爸爸,怎么可能?从小到大他是怎么对我和哥哥的,我怎么可能忘记,你死后不久他就娶了陈雪茹,又生下了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在他的眼睛里,只有他最疼爱的小儿子江子辰,哥哥……哥哥一个人住在疗养院里,他看都不看一眼,他甚至都不知道哥哥长什么样……”
说到这里,她忽然蹲下来,捂住脸呜呜的哭起来。
陆婉晴与江孟庆对视了一眼,对于刚才江十月的话,陆婉晴到没什么感受,两个时空总归是不一样的,不管是衍生出来的还是复制过来的,总归这不是一个世界。
可现在她还是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