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毛衣往下拉了拉!刚好盖住让我想去死的那两个分界线上!然后我就听见了那边一点的那个做记录的小姑娘或者小媳妇,反正是戴着口罩,看不清长什么样的护士或者医生,一声压抑不住的闷笑从口罩里传出来,然后我就有种想要钻进地缝里的冲动。
“嗯!哼!周主任你看看她的肝胆区,边缘光滑,没有任何毛糙的地方,还有胃肠区……”我就闭着眼睛,耳朵里是那个崔医生很专业的讲解,浑身燥热的快要爆炸了!听着他们在一边有问有答,我感觉崔医生手里那个冰凉的器械在我胸前滑动以外,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赶紧离开这个让人没有尊严的地方!尤其是他!坏蛋。为了给他装样子,把我拉到这么个鬼地方!太丢人现眼了!自己是个暴露狂不说,还想让我也暴露出来让他看。太卑鄙无耻了。
一直到下腹部,那个崔医生几乎把我整个腹腔都给滑了个遍。就连我的妇科有没有炎症她都检查了一下。最后说我果然是脾脏肿大,可能是贫血引起的。
检查完了以后我肚子上全是黏黏糊糊的液体,崔医生给我扔了一大把草纸让我擦,急忙得了特赦令一样把自己擦了一遍,拽下毛衣,感觉一下子回到了新社会!刚才在床上,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绵羊,医生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记得陈默还没结婚的时候怀孕了,她和男朋友都不准备要,结果去医院做了堕胎手术。陈默跟我说她平常觉得自己特别有自信,她谁都不害怕,她谁都不服,但是当她躺在手术床上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弱小,最可怜的生物!她说她脱光了裤子,将自己全部的隐私都置于几个陌生人的面前,她感觉自己连羞愧的感觉都没有了,她就是一个认人宰割的绵羊!她没有尊严,没有羞耻,没有喊疼的权利!她觉得自己好可悲!
从那以后她跟她男朋友说要么结婚,要么分手,她这辈子再也不会躺在那张床上那么作践自己了!
后来她结婚了,生孩子了!但是她一说起那件事情就总是摇头叹息!说那是她这辈子都走不出的阴影!
而我今天终于体会了那种待宰羔羊的无助与屈辱。都是周勇害得!坏蛋,他要是不在的话我哪有那么狼狈呢?
电话又响了,还是小宋的。
说她们要返货,平常给哪个快递公司打电话的?
就说抽屉里有个记事簿,里面有快递公司的电话号码!
“你给她说什么?让她自己找去!”周勇可能听见了小宋的话,对我小声说。
我挂了电话回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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