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斜着又是一条道,两道相交叉,俨然一剪刀状将这当街第一户人家独立开来,而且这繁华路段的剪刀路更是煞气直逼。房不可独居,尤其是这繁华地段,这正意味着人丁凋落。
这五面环路的姜光鸣家宅院,被绍平花看在眼里,实在是想不出自家条件不错的闺女怎么就相中了这么一户人家。可事已至此,还是费了把子力气置办了一番。将家中存有的青灰古砖刻上符咒,放在了宅院每个角落;每个窗户上粘上了一道朱砂画的黄符;正当街的大门口上悬上一枚锃亮的八卦镜;而当街的路沿子,更是不知埋了什么物件。这一番收拾,才算是勉强镇住了这凶宅煞气。常人才可勉强入住。
然而,果不其然,在嫁过来没多久,邵小玲就发现姜光鸣将自己藏着掖着的毛病暴露出来。这姜光鸣每逢夜深,便对着这窗户呆坐痴笑,一笑就是两三个钟头甚至是通宵,笑容甚是痴呆瘆人,在月光的掩映下,同塌而眠的小玲,看的是直发毛。
邵小玲问起来,姜光鸣也只好坦白说。
原来这姜光鸣八九岁年幼的时候,和村里小孩儿无意间嬉闹害死了一条小白蛇,自此之后便落下了这深夜呆坐痴笑的毛病,而人家几户孩子家里知道后,都带着东走西瞧,在刚开始就把毛病治好,只有这光鸣家,老汉常年在外打工,家里刘花儿又不拿光鸣当回事儿给耽误了。
惹上仙家的邪事,本就是难缠,何况这十来年一直缠身,简直就如蛆附骨。绍平花感叹女儿命运遭难之际,也只有帮着这心地还算不错的女婿治病送仙家。
姜光鸣家这小商店,自打其十五六岁的时候,刘花儿便开了起来,在哪物质匮乏的年代,这小杂货铺子,可是挣到了村里第一笔大钱。刘花儿见钱眼开,忽视了自家孩子的健康,可姜光鸣在钱上也是没委屈过。不仅是连着一年,风雨无阻的去隔壁绍庄找岳母给治病,而且这些年来重活累活基本没碰过,全由那老汉姜国中动手。
而眼前这位姜曜也如同亲爹一般,虽不是大富大贵,可是钱上却没短过。
“曜子,不要再养小动物了,咱养不活的。”听见母子俩对话的姜光鸣走出里屋,不知已经多少遍的对宝贝独生儿子苦口婆心。
“爹,你说,咱不能信邪,对吧,你说的,我也不信,我就是想试试到底能不能养活。”这小牛犊子仗着姜光鸣的宠爱口无遮拦的说。
“放他娘的屁,什么叫不信邪?”绍小玲一边骂着一边从商店走了出来伸手要打。绍小玲本就是随着绍平花一样的信鬼神,自家小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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