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踏上了回家的路。
本来这么远的门,姜曜就没出过,可还是拒绝了阿振的护送,一个人磕磕巴巴的买票进站等车上车找座。
当他找到座位,累的是筋疲力尽,任凭环境的吵吵闹闹,坐下就睡了过去。
可倏忽之间,脊背发凉,冰冷的刺痛感,透过肩膀直逼心脏,凛冽的让人发慌。这种久违的感觉,在时隔二十天后,再次从火车上出现,只是这次来的要更加直接更加猛烈。只是这睡梦中来的要更加漫长,折磨。
从酣睡到惊醒,一刻钟间,可这一刻钟却如同鬼压床般,深知自己深陷,使劲了力气却泥牛入海般无法动弹,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任凭凛冽冰凉刺痛身体。
与鬼压床,明显不同的是,姜曜是瘫坐在这并不算舒适的火车座位上。
用出最大的力气,进行最大的一次反抗,可也只是脖子轻微的摇晃,便如同冰针刺入一般的刺痛,刺痛通过上肢传入跳动都已迟缓的心脏,兢兢业业十七八年的机器骤然停止了运行。
脑袋逐渐随着心脏的戛然而止变得麻木不仁,没有了头脑的指挥,姜曜身子也就彻底放弃了抵抗。
意识也随着脑袋的歇业,逐渐模糊。可这模糊的意识似乎将这姜曜带到了另一番境界之中……
外边的世界,依旧吵吵闹闹,彻底昏睡如同植物人般的姜曜却发现自己忽的就置身于一片蓝冰的广阔辽原,说是蓝冰广阔的辽原,这放眼望去,这番世界只有冰雪,天上飘着,大地上覆盖着。
在这冰的世界里,姜曜又起止是瑟瑟发抖,都开始感觉要被这凛冽寒冰穿身而过,更感觉要被这无尽的寒冷冰冻挤压,幻化成齑粉,最终遇这苍茫无垠的皑皑天地融为一体。
姜曜迟缓的走着这每一小步子,却也是凭借着焊缝的力量才迈开步子。
风势大,他走的稍远些;风势小,他迈的步子也就少小些……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曜就这样像水中浮萍般摇曳,虽未能起飞,可也算得幸运。
忽然间,一股强硬的力量将他推到,可无形的力量太过强大,姜曜直接跪倒在前,他微微睁开眼,发现身前竟有一座冰雪雕砌的丘陵。丘陵之高,多出姜曜半个脑袋来。
姜曜虽是跪着,可不断的被其吸引,就连体力也开始逐渐的恢复。
姜曜大胆的猜测,莫不是这一进来,我寸步难行,就是因为这冰陵的原因?
而寒风、坚冰,似乎对他不再有影响。出于求生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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