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咱边吃边说。”姜曜也给老刘夹口鱼肉,放到碗里,“从小吃鱼,我妈就是给我夹这鱼脑袋下边鱼肚子上的肉,肥而不腻可香了。”
“你小子好啊,你们都好赶上了好时代。”说话半天,老刘才吃上第一口自己顿的鱼。
“来,黄瓜凉皮儿配白酒。”姜曜和老刘碰一杯,接着听老刘诉说。
“别看大哥十来岁,可完全比你们现在这十来岁的懂事儿多,完全就是一小大人,一心一意的背着箩筐往山下走。那砍刀没地方放,我就拿在手里乱耍,将那野地里的野草树枝弄得是七零八落,正蹦跶着,砍刀被我挥了出去,我就颠颠的往前边跑这去捡。可扒开草丛一看,却是让我终身难忘,而那时候更是下的哭都不敢出声儿……”
“叔,你看到什么了?”姜曜眨巴着大眼等老刘说,老刘却想个说书先生似的点到为止,夹口凉菜就酒下肚这才心满意足的继续。
“代代相传啊,这东北深山老林里,奇珍异宝无穷无尽,各种灵物数不胜数。一座座山滋养着无数的奇异之物。当我扒开草丛,却发现一条盘踞的白蟒死死地盯着我,那蟒头竟已有了不小的犄角,整个蟒头伏在地上,竟然比六岁的我还要高。后边的大哥见我没了声音,连忙赶了过来,说着话看见这么一神物,双手一摊,满箩筐的草料全都倒在了地上。
可大哥毕竟是大哥,心智纵使不成熟,可也远胜过我。大哥放下手中的物件,连砍柴的宝贝砍刀都不在顾忌,拉着我就要跑路。
可就在这时候啊,一动不动的嘴也没张,却发出来声音:‘孩子,今日我应有此劫,正是你破了我成龙飞升,我虽心有不甘却不得怪罪你俩,只是我大限将至,五衰具来身下守护的东西将将不知如何,你俩替我保管好,将来会遇上有缘人,自会将它取走。’
我俩大气不敢喘一声,哆嗦着双腿听完这蟒精的话,连连点头答应。再眨眼间,白蟒长鸣一声,似龙吟般的悲怆,转而化作一道剧烈的白光,消失在空中。
我俩低头看去,果然是有这一个人头般大小的肉团子。我俩兹是不敢懈怠,倒干净箩筐,背着肉团下山。”老刘几乎没有动桌子上的一菜一酒,将故事一气说完。
“那后来呢?你们后来怎么样了,叔?”姜曜见故事停下来,边吃边说。
“后来,我俩下山带回家这么一怪物,满村儿都炸锅了,数不清的人来我家看热闹,稍有学识的乡绅一口咬定这是太岁,说是流年不利太岁显。又正好当时正是东北大片儿的闹旱灾。一村人就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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