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曜回想起家中唯一一个上过高中的知识分子,不止一次身残志坚的告诉自己要牢牢掌握自己的命运。
“姜曜,命是一个人出生之时就已经是注定的,是雷打不动的,可是运可以改,而且人可以通过运来影响命,甚至使自己脱胎换骨。可我只希望你能够认认真真的走好脚下的路,比如作为一个大学生,先去回学校上好课,这才是本职。”
姜曜点点头,接下来便是心力交瘁的疲劳感袭来,再也不想讲出一句话,而杨敬辉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两人直到坐上车到下车,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静默无言的闭目养神。
出租车开到了学校大门前,刚下车,又是熟悉的老刘站在门口,远远地迎了上来。
“曜子,想死大叔咯。”老刘看到姜曜,依旧是如同亲孙子般的宠溺,看煞了来回走动的旁人,毕竟在他人眼里,刘师傅就是一个不同人情的老古董。
“叔。”养神一道,反而因为晕车更加的不舒服。
“别说了,先回宿舍,叔给你俩准备了一桌子好菜,好好补补。”老刘看向杨敬辉,说道。
“刘师傅,关于这周山守山人您知道些什么吗?”饭桌上的杨敬辉问道。
“周山,不周山,这个地方隐秘诡异的很,我也是从门派旧籍看到过一两眼,说是这守山人传承已有千年,虽然也是修道之人,可是却与外界并无关联,千百年来独一枝儿。”老刘自斟一杯酒。
“正是周山最后一脉的守山人,临终前收了姜曜做徒弟,而后指引着通过不周山进了地府。”
“相传不周山是神山,这点没错,可是怎么会倒行逆施,下了阴曹地府?”老刘也是不明白。
两人谈话间,姜曜却是狼吞虎咽,而口袋中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姜曜打开手机,看到密密麻麻的信息、电话,几乎全是家里打来的。姜曜干嘛接通电话。
“曜子,你怎么也不接电话,家里出事了,你姥爷怕是不行了,快点回来,等着见你一面呐。”电话那头,正是心急如焚的绍小玲。
姜曜听得真质,手指一松,筷子清脆的落在桌山。
“姜曜,怎么了?”
“我,我,我家里出事了,叔,你帮我请假,我得立马回家,我得立马回家。”此刻的姜曜已然方寸大乱,数十天的奔波已然神识不清,突遭打击更是分外慌乱。
慌乱的姜曜没顾得咽下口中饭菜,便起身离开,走到大门口却正好迎来两个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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